的回答让我差一点背过气去,这种听上去不是废话实际上就是废话的话和那一则“跨过一条河流,您将毁灭一个伟大的国度”的预言有什么两样!!不喝,直接被两个下定决心铲除变数的神直接抹杀,甚至还会牵连到被我一时冲动拐回来的艾俄罗斯和艾奥里亚,喝还有几分回转余地。现在只能再赌一下自己的运气,赌瓶子里面装的不是毒药或者是清洗记忆的药物。
“下属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我用半真半假混合着可怜兮兮与战战兢兢的目光盯着越来越不耐烦、打算直接一个“恐怖的天意”秒杀我的死神说:“这药的味道会不会很糟糕?”
“谁知道呢?”回答我的是看上去已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移到死神的肩膀上面的睡神,看上去两位神明的耐心都已经用尽了。
我在还是青璃的时候,曾经对有关星座影响性格的时候对上面写的“具有强烈的自我牺牲愿望”的字句嗤之以鼻,没有想到真到了这一种地步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选择自己吃亏。反正我就没有和命运较劲的力气与动力又碍着谁了?我闭着眼睛把瓶子里面甚至连一口都不到的液体喝了个精光,甚至连药水的味道是什么样的都没有感觉到就被剧烈的头痛放倒了。
“死神大人居然会舍不得这个人类?”依然坐在桌边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的睡神用别有意味的目光看着将原本应该按照某位叫做牛顿的先生的万有引力定律直接摔在地上的的女子抱住的孪生兄弟。
“要是她摔出一个脑震荡,我们费那么大的功夫做出的药就白费了。”银发死神说话的口气依旧是让人觉得恨不得捡起路边的板砖给他一下的模式,但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似的将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子的姿势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样子。“修普诺斯,你这样私自行动就不害怕被陛下怪罪。”
“冥王哈迪斯陛下的意志是绝对不可以被人类所左右的!”眉目之间的气质颇有老好人倾向的睡神眼中闪烁着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冷光,“她既然以潘多拉自居就成为真正的潘多拉好了!”圣战即使是一场众神之间的儿戏也不是一个人类可以妄想插足的,不想成为棋子就要有被强行变成棋子或者被清理出局的觉悟。
有着灿烂的金发的睡神用手指把玩着还陷于昏迷的女人的美丽的黑色卷发,竟然感觉到心里逐渐产生让他琢磨不透的唏嘘感。“你为什么要打开那一个盒子?”他惊异地发现自己居然有想唤醒这故意成为潘多拉的女子去问一个究竟的冲动。如果她没有打开盒子的话,她应该会成为一个非常尽职的普通职业女性或是一个浪漫的艺术家。可是她却是打开盒子的人……
至少有一个“黄金圣斗士”在追随并且精明强干的潘多拉与在十三年前就流落在圣域之外的雅典娜,这一次圣战里面充满了变数。睡神合上眼眸倚在椅子上,似乎是在进行例行的小憩,可是谁又知道他会在想什么呢?
雅典位处的希腊受到地中海气候的影响,夏季天气炎热干燥。作为成天要披着吸收热量的黑色长袍的教皇的撒加不由得庆幸教皇厅所在的地点的海拔很高,所以即使是在夏季里面的温度也不会过热。处理完一堆繁杂事务的撒加刚准备将戴在头上的高冠和面具摘下,就听见了教皇厅后殿里面传出了细微的脚步声。不是杂兵的,撒加凭着过人的听力做出了判断,再优秀的杂兵的脚步声也不可能达到如此轻的地步,更何况亚力士为了他人不发现他的存在所以后殿是不派遣杂兵的。发出脚步声的人试图让脚步声更轻,可是他所穿的鞋显然不是软底鞋,听起来更像硬地高跟的鞋子才会发出的声音。难道来的人居然会是她?撒加觉得自己的头突然疼痛不已,接着仿佛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善良人格少有的把身体的主控权交给了另外一个人格。
“亚力士,你在啊……”我捂着痛得快要裂开的头靠在墙壁上对出现在我面前还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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