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比亚力士记忆中的更低沉而沙哑,“你一定见过她。”在往常总会给人温暖之感的祖母绿眼眸这时透出的光芒却尖锐的好似能穿透人心的钢锥。可以被史昂看重的下任教皇的候选者哪一个会是易于之辈?只不过艾俄罗斯比起撒加少了一股睥睨万物的霸气多了几分默默地辅佐者的踏实之感让人总是会先看见撒加才会看见站在一边的艾俄罗斯。
“我是见过她,可是她在和我谈了一下有关圣战的事情就离开了。”亚力士非常有技巧的把扔出去可以惊翻掉一群人的事情删减到和新闻联播上面的一则简讯一样单纯的看不出一丝值得关心的地方。这种高度淡化事件严重程度的功力也只有把核电厂爆炸扔到普通新闻上面播报的前北极熊的当政者才能媲美。
“撒加,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请叫我亚力士,谢谢合作。”写完文件的亚力士把羊皮纸卷放进一个长筒里面,再将开口用融化的蜡封住,蜡上面印了他戴在右手食指上面的戒指的花纹。“你一直在找的人说不定就在你的身边。”
“够了!”嘶哑的呐喊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射手座仿佛从没有在教皇厅出现过一样在阴暗的房间失去了踪迹。除了曾经是一张结实耐用的橡木桌子,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一滩没有任何用途的碎木屑可以证明有人在神圣的教皇厅中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之外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在这一件暗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好不容易说一次真话居然没有人相信,我的人品有那么糟糕吗?喂!轮到你去批那些鸡毛蒜皮的文件了。”亚力士靠在教皇的高背椅上低声自语,他的发色逐渐由幽暗的深黑色转为给人清爽感觉的天蓝色。
有着天蓝色长发的撒加眉宇之间的忧愁之色比起亚力士更浓重了不少,他默然不语了很久才对躲进身体小憩的黑暗人格说:“像你这样的人,有人品可言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一样把说谎当成喝水一样……现在圣域里面都流传着前教皇的死不是一个意外而是目前的教皇的谋害,这应该是你散布的。”如果目前缩在撒加身体里面休息的黑暗人格可以具现化,撒加肯定自己可以看见一只正在炸毛的黑色野猫,“你难道想自己逼死自己不成?”
“难道我可以直接告诉圣域的主人,因为我的黑暗人格不怎么待见你,所以把你当成‘新婚礼物’送给潘多拉和一位不知道是否应该归类与冥斗士范围内的前圣斗士候补生?如果我要死的话也不会接受这样不名誉的死。”蓝发的撒加将散落在地板上的文件一一收起眼眸里面带着的少许狡黠,“我需要一个小小的借口……”
“我知道……足够让你可以把教皇的头冠摘下来的借口。你打算就这样抛掉一切浪迹天涯?”
“我不打算在圣战里面浪费精力。”
“可是你已经浪费了超过四十多年的光阴在成为一个圣斗士上面了。话说圣战这见鬼的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你可以去问你送出去的‘新婚礼物’,她应该会知道不少内情。”
“撒加,你的性格已经被我成功的污染了。”
“你要相信我,这只是针对你而已。”
“圣战的起源?你怎么会问这一个问题?”艾亚格斯舔着自己沾满了酥油的手指反问抱着奶茶缩在一堆皮毛里面的艾奥里亚,“应该是那一位帕米尔让你问我的吧?”黑发青年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少有的严肃,真正的迦楼罗王的气质从他的身体里面蔓延出来。
“冥斗士在觉醒的时候都会具有自己以前的记忆,不是吗?三巨头之一——天雄星艾亚格斯。”儒雅的声音加入了两位暂且算成冥斗士的人之间的谈话。
“白羊座?前几代的白羊座都挺热血的,你基因突变了吗?”
“作为一个客人这样说主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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