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一种无需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果在意识空间里面可以幻化出实物的话我肯定会趴在一堆抱枕上面抱着可乐和爆米花看热闹。
“我只是讨厌面前有障碍物而已。”密涅瓦生硬地说,“而且,你没有感觉到这里的气氛能让人的血液沸腾吗?”虽然她说话的口气依旧跟会计念财务报表时候的语气无甚区别,可是我居然可以察觉出一些期盼的味道。不过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圣域里面的气氛让人热血沸腾?我从以前到现在对这里的感觉就是这么多文化古迹全都被人一拳头砸毁可惜了。在当雅典娜的时候更是觉得每个月的维修费是让万恶却必须使用的金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出去的肇事者。
“为什么我要和你这样暴力有没有丝毫美学观念的剩女在同一个身体里面啊!姐姐我警告你,不许你伤害我们共有的身体!还有不许伤害小帅哥们的脸,虽然不是姐姐喜欢的类型可是划伤一点点都是暴殄天物啊……”潘多拉似乎好像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精神状态,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整整拔高了好几个音阶,“更何况,姐姐我还有从背后灵教皇那里要来小螃蟹呢……”
“浪□,你什么时候去妇科检查一下雌性激素的分泌状况?”密涅瓦的声音瞬间低沉了许多,让人能感觉到经典芭蕾舞剧《白毛女》中的“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如果两个人格可以同时出现的话,我相信我的面前立刻会飞着刀光剑影,上演金庸、古龙武侠小说里面的单挑情节了。
“暴力剩女,你怎么不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肾上腺激素有没有分泌过多?”潘多拉针锋相对的话简直像往一堆诺贝尔先生穷其一生研究的课题扔的火柴。看她们不知道第几次快要打起来的样子,我已经懒得去学习按在比利时的布鲁塞尔的小男孩铜像的英勇行为。
“密涅瓦,下一宫是天蝎宫。”我少有的邪恶了一把,用自己都感到万分惊讶的阴险语气说,“那个叫做米罗的死蝎子请不要手下留情。”米罗,好歹人家是难养也的小女人,以前的几次恩怨就在这里理清好了。人家不是君子,不用等待十年也不在乎用得是不是借刀杀人。
“青璃你变坏了,是不是被她给带坏的。”两个人格同时难以置信地问我,听她们一口同声的说话声,我觉得她们的默契也挺足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了?”我很无辜地说。我本来就不能算是一个好人,只不过还没有自私到可以枉顾他人性命和大众的利益的程度罢了。孔家的某位教育家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即是女人又不是君子,两样全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