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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动作快一点。姐姐还打算从教皇手里抠出小蓝毛。”潘多拉说着戏谑的话来催我动作快一点。
“你从撒加哪里要来迪斯马斯克之后会干什么?”我在心里和她聊天让自己的不安感减轻一点,闷头走进射手宫。
“当然是吃掉他。”潘多拉的话听起来是那样的理所应当,理直气壮到让我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绊了一脚。她饱含着憧憬地说:“姐姐我可一个传统女性。”
传统女性?我刚从地板上面爬起来,就又趴下去了。我用类似阴魂不散的冤鬼一样的语气对她说:“你要是传统女性的话,那我就是可以立贞节牌坊的烈女了。”
“讨厌啦,姐姐我只不过是比较喜欢先花烛洞房再培养感情啦。”潘多拉的话依旧发散着让我语言系统完全失灵的彪悍之情。虽然这应该算是封建社会时代的传统女性才会有的生活,可是在花烛洞房前面的那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把它们pia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啊啊!!
“不要断章取义啊!”我趴在地板上面用手捶着地面无力的呐喊。却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就被谁非常轻柔地扶起来了。
“谢谢。”我心不在焉地说,打算继续以上辈子旅游一样走马观花的态度来进行射手宫的闯关之途。没有想到就在时候原先只是扶持的力量兀然变成有些霸道的钳制,我被惊得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一个极为熟悉之人的怀抱中了。
“青璃……”听起来无限温和的声音却让我觉得自己需要立刻缩回意识世界里面逃避现实,虽然我一直相信自己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这个时候我真的希望这里有个上帝。我好似一个忘记上油的机器一样僵硬的转过头,眼睛正对上他的一双美丽的祖母绿的眼眸。
“艾俄罗斯大哥。”我觉得自己似乎像在考场上面作弊被老师逮了个正着的小孩一样心虚。要是我知道他在这里的话我就算死都不会踏进圣域一步的!从心里涌起同时包含着异样的甜蜜和深刻的担忧像汹涌的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却没有任何摆脱的办法。
“你在处女宫说的话是真的吗?”艾俄罗斯说话的声音比平时的语气低了一些,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为什么看着他的脸的时候我会想到撒加啊!难道撒加的忧郁症还会传染不成?难道成为圣域的教皇候选人或是教皇就会出现忧郁症吗?那么为什么史昂和前几代教皇都是活蹦乱跳的老不死啊?我心虚得躲避着艾俄罗斯的视线,他的视线太灼热了,灼热得让我绝得自己会在他的视线下变成一团烤软的糖浆一样。
“喂喂,心理疾病好像是不会像流感和痢疾一样传播的吧?”潘多拉环保节能的心灵短信让我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你家的男朋友是在吃醋啊!你木头了,赶快解释一遍就上二垒呀!”潘多拉的解释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想抡起一本砖头书就往她头上狠狠乎上几下。我和艾俄罗斯的关系是纯洁的……兄妹关系……我想到这里却觉得这话实在太奇怪了一点。我和他之间似乎也不能用单纯的兄妹二字来形容了吧……
“艾俄罗斯,我……”我看着他的脸,舌头好像被谁打上了一个死结一样说不出一句话。古人说的好: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到了这个地步我要怎么解释啊!说在处女宫里面的事情都是为了闯宫所有胡编乱造出来的瞎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以前不说实话的前科太多了。
“青璃,你不用解释了。”没有等我想好怎么解释,艾俄罗斯提前打破射手宫里面让人觉得窒息的寂静。为什么我会想到琼大神写下来的“XXX,你要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要听!”的桥段啊?我暗地里打了一个寒颤,悬在心里的石头普通一声落了下来。我和他也许就这样结束了吧?以前一直不敢开口说的话如今更不用说了,再说出来可能只会带来无尽的烦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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