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现在,伊恩自由的生活环境,根本用不着他为了这些繁杂纷扰、不明所以的情绪所困扰。
但他现在感受到了。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不怎么美妙的感受。
不知在礁石上坐了多久,听了多久的浪击声,在腿有些麻意时,伊恩终于准备起身回去,他决定去找盖勒特。
如果一个人睡不着,那么两个人呢?
伊恩不走寻常路了一回,他直接从窗子外翻进到了格林德沃的房间。清凉的海风,吹得白色的帘纱飞扬起来,伊恩将窗户关好后,走到了格林德沃的床侧。
因为察觉到了自己置下的警戒咒被触动,而从睡梦中醒来的金发魔王睁开眼,就看到伊恩正在他身侧躺下。他没好气地说:“满身海水气,深夜出去乱跑是想生病吗?”
“我睡不着。”
格林德沃:“你把我吵醒了你照样睡不着。”
伊恩面朝格林德沃,侧躺在他身边,“我还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只要我记住勒梅先生的法阵,你再从纽蒙迦德的墙上给我扣下一块砖角来当做回来的位面坐标,我不就能从米德加尔特大陆随时回来了?”
“又想祸害我的纽蒙迦德。”话虽是这样说着,但他却仍旧颔首,算是赞同了伊恩的说法。
伊恩只觉得之前怎么召唤也不来到他身边睡意,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睫越来越沉重,最终沉沉的睡去。
而格林德沃则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花板,不得不悲哀地发现,现在睡不着的人变成自己了。他挣扎着要不要学习伊恩,去纽蒙迦德外面的海滩上转一圈再回来。
魔王陛下在看了半个小时的天花板后,终于做了一个异常“残忍冷酷”的决定,他决定将身侧这个打扰他睡眠的青年推醒。
美其名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在青年不明所以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时,男巫看着这双难得不复清明的双眼,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身为一个身上套着黑魔王称号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将对方怎么样。最后得出答案——吞拆入腹。
然而在下一瞬间,青年就已经翻身在上,他说:“说真的,我并不喜欢在下方。”
……^
第二天,伊恩又去见了勒梅,与他讨论一些有关法阵的事情。
为勒梅做助手的几人中,也有着伊恩比较熟悉的圣徒弗林斯。现在,弗林斯每每见到他,都会一种满是“研究”欲望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我原来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的,你再看我,我也长不出三只手来。真的,我不骗你。”伊恩特认真地说道。
弗林斯抽了抽嘴角,转身继续研究手里的法阵资料。
事实上,对于法阵的研究进行到后半部分时,伊恩已经插不上手了,不仅是他,其他人也一样。这时候完全是勒梅先生一个人在进行研究,其他人基本上就是用来当搬运工、干杂物的。伊恩真不敢相信,现在这个面目红润、神采奕奕,几乎快双眼放光,甚至有几分不修边幅的巫师,就是他不久前所认为的那个儒雅睿智,风度翩翩中又带着几分小小狡黠的大师。
“啊咳,老师他遇到喜欢的学术问题,就是这个样子,别介意。”勒梅先生的学生尴尬地解释道。
伊恩理解地点点头。他以前所认识的法师,差不多也是这个德行。
伊恩清楚地知道这类高级法阵的布置,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完成的,他在无所事事地挨过这个暑假的最后一段时间后,便又回到了德姆斯特朗,继续他的教师大业。
果真如格林德沃所假设的那样,在大家知道德姆斯特朗里来了一个异常出色的白魔法教授后,今年的新生似乎比往年多了一些,据悉,其中有好几个孩子本来是打算去布斯巴顿的,这几个小巫师都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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