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乐于撒娇。而紫卿呢,一直对菊丸有一种纵容的感觉,明明年纪比菊丸小,却是带着一种长辈的爱意,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对夫妻会很奇怪,他们却都乐在其中。
菊丸几乎是崇拜着信任着紫卿,女孩对菊丸却也带着一种信任和尊重,从来不会仗着自己厉害而指手画脚,两个人的生活各不相同,却很好的嵌合在一起,忍足曾经试想过,要是迹部和紫卿在一起,绝对不会有这么融洽的气氛,迹部的身份经历就决定了,他是个不易丢头的人,紫卿恰好也是,这两人要是相爱,面对的将是互不退让的局面。
恰好,对菊丸来说,所谓的退让什么的都是随口而来的,有时候甚至是紫卿无理取闹的,这个家伙也只会先道歉,然后委委屈屈的抱怨,但是紫卿就吃这一招,大猫这样一来,紫卿反倒是会退让一些,这样的相处怎么可能不好。
忍足叹了口气,要是迹部知道自己输就输在优秀上面,还不知道该怎么样郁闷,不过看着对面女孩专注的眼神,那个家伙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吧,人家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呢。
紫卿看了一会儿,推开已经被搅得不能喝的果汁,吃了几口蛋糕才道:“好了,看也看到了,我要回去了,待会儿晚了他们会担心。”
忍足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准备送她回去,却听见一边的隔间里传出并不熟悉却印象深刻的声音。
道明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松松散散的靠在沙发上,点着桌面淡淡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花泽类微微一笑,带着难以掩盖的苦涩,往后靠在背椅上:“司,我们已经这样生疏了吗?”
“难不成你还要我热烈欢迎。”道明寺嗤笑道,原本的狂傲暴躁现在沉淀成了稳健和阴沉,看向对面的人,眼中已经没有了孺慕之情,曾经的友情早在许久之前就消散了,在他落魄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出现。
“司,对不起。”花泽类沙哑着声音说道,并没有解释什么,那个时候,他们也曾想过伸出援手,但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所有的账户就被冻结了,家里人几次三番警告不许靠近道明寺,甚至在他们反对的时候不惜将他们囚禁起来,后来知道了事情的进展,他们只觉得无力,再一次见到道明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过去的友情什么的,全部已经不在了。
而眼前这个人,在国外短短几个月,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道明寺了司。
“说吧,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道明寺冷冷哼道,他永远都记得,在那冰冷的雨水中,自己一个人躺着,似乎失去了所有生命,最后出现的,还是他最为痛恨的母亲,这个世界上,除了亲情,其他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花泽类吸了口气,苦涩的说道:“没事,我只是想跟你说说最近的事情,藤堂家,早就散了,静她在法国支撑的很艰难,上个月嫁给了一个法国人,据说对方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美作和西门已经开始接触家族的事情,以后你们可能会有很多机会碰面,我……不是从政的料,爷爷今天估计就会退下来,我们打算移居瑞士,以后大概不会回来了。”
花泽类淡淡说着,几句话就概括了他们一群人的将来,忽然觉得悲哀起来,曾经的年少轻狂沉淀下来,只剩下浓浓的无奈,他从未想过,自己仰慕的那个女人,有一天会为了成功而这样委屈自己,静是那么骄傲,她怎么受得了,深吸了口气,压下无谓的感慨,见对面的道明寺没有一丝反应,花泽类微微有些失望,毕竟道明寺家在他们中间是财力最强的,这些年来又欣欣向荣。
花泽类又叹了口气,眼中的忧郁深沉了许多:“还有杉菜……”他原以为自己提起这个人的时候,道明寺总会有些反应的,但他又一次失望了,道明寺只是懒懒的坐在那里,似乎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似地。
“我最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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