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才是导致眼前局面的根原因。
戏志才、荀贞自我检讨毕了,对视一眼,口虽不言,却都清楚:对方肯定都下了这件事,从中吸取到了教训,吃一堑、长一智,日后如果再遇到类似情况,必不会再如今日这般被动。
宣康皱着眉,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问道:“现该怎么办?”
“疏散周围民。叫远处围观的百姓们各回其家。……,命别院诸人全部下马,备战。分出四队,将沈家牢牢围!余下诸队集结待命。去把里的里长、里父老找来,命他们配合程偃那队人去集柴火、枯枝等诸般易燃之物,并找几根大木,预备用来撞击宅门!”
荀贞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宣康、李博没有荀贞、戏志才的镇定,听完荀贞的命令,李博心头猛跳,只觉手上出汗,问道:“荀君,你这是准备要强攻沈家么?”沈驯是六百石的铁官长,又是赵忠的“亲戚”,远非丁邯可比,这攻打沈家可是与诛杀丁邯完全不同。
荀贞没有正面回答他,只笑了笑,道:“沈驯色厉胆薄,虽聚众顽抗,我来,土鸡瓦狗耳!”
宣康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虽也担忧,但担忧之余,却是还有点临敌的兴奋,问道:“何时动手?”
“不急。”荀贞望了望天色,日头虽已西移,还是很热,他道,“等江禽他们回来再。”
别院诸队的队率接令,分出几个人,将远处围观的百姓赶走,把坐骑牵到里外,找个地方,剩下的八十多人先将里中的民户都劝出去,随后分出两部,一部列队荀贞身后,另一部各选定沈宅外易於进攻之处,善使刀剑,精通手搏肉战的居前,擅用长矛、大戟的列后,精擅射术的或爬到树上、或攀到隔壁人家的屋顶上,居高临视沈院。
长的训练此时显出了效果,诸队队率的统带、安排下,一切都井然有序,毫无纷乱之态。
这一番布置,里中是人声,热闹非常。
喧闹的声音也传了沈家。有人鬼鬼祟祟的登高窥伺,见围观百姓都被赶出里外时,还没什么反应;接着再到里的户也都被撵出里外时,有些不安;再到见别院诸队分成两部,一部待命,一部将沈宅围,皆开始擦刀调弦后,加不安;再又等到见程偃带着几个人搬来一堆堆的木柴,放到宅院墙外,又抬了三根大木丢到地上后,这个窥伺的人再也按捺不、不下去了,马上从高处下来,一溜烟地给沈驯报讯去了。
宅外树上的专职负责监视院内的岗哨把这人的举动得一清二楚,大声往下报告:“窥伺吾等的沈家奴跑了,大概是给沈驯报信去了!”树下有人,立刻将这条情报传递给荀贞。荀贞不以为意,道:“且由他去!”
……
戏志才旁观良,将别院诸人的表现收眼底,饶是以他之胆谋,亦不免暗惊。他以前只知道荀贞西乡招揽轻侠、豢养勇士,上午解里一战,庄子里短兵相接,叫他到了别院诸人的勇武和配合,只轻轻一击,便把丁邯蓄养的那些散兵游勇杀了个干干净净,自身仅有一人轻伤;现下,别院诸人的井然有序、闻令即动,又让他到了荀贞的令行禁止。
他心道:“乳虎之名得非侥幸!贞之分明是用兵法来部勒此辈豪勇啊!”感叹过了,心中犯疑,“他若只是招揽轻侠,还可以是因尚侠气之故,今不但招揽侠勇,而且还用兵法部勒?……,难道?难道?”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项梁秦末“阴以兵法部勒宾客及子弟”的故事。
他得自己初见荀贞时,质问过荀贞一句话:“‘足下名门之后,收揽民意,意图抬高声价,又结交轻侠,厮养壮士,欲得彼辈死力,使其为君效死。君之志不知终欲何为’?”
当时,荀贞没有对此做正面回答,而是借辛瑷无心之下的圆场,仅仅谦虚地了句:“我没有远大的志向,只想为民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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