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写好。重新誊了一遍封妥,叫了春鸢过来,递了过去道:“明日把这个叫柳向阳拿去悄悄给谢家瑜园里的那位公子。记住,定要见他本人才交。”
春鸢一怔,见她说话时面上带笑,并无什么异色,虽心中纳罕,却也是应了一声,接了过来。
江州的事已毕。谢醉桥本是打算再两三日便要带了谢静竹动身返京的。不想此时偏偏又出了个小意外。他妹子谢静竹自小身子便嫌弱,这两年虽好了些,只底子终还有些及不上旁人。昨夜许是在阮家意园里的船上吃了些风,回去后当夜便有些发热起来,到了第二日,又咳嗽起来。谢夫人不敢怠慢,忙请了从前医好了阮老太太的孙郎中过来瞧。
孙郎中诊治过后,道她身子一向偏弱,须得用些轻药慢慢发散调理。开了药便去了。
谢静竹这一病,一下便把谢醉桥原先的计划给耽搁了下来。虽则他急着回京,只如今也不好不顾妹妹的身子让她带病上路。便照了谢夫人的话停了下来,待她身子妥了再出发。见妹子躺那里,一张小脸发白,心中也是怜惜,安慰了几句,便欲到瑜园里取些东西。刚出偏门,从小厮手里接了马缰,却听身侧有个声音道:“谢……谢公子,你的信。”
谢醉桥回头,认出是阮家大管家的儿子柳向阳,见他手上的那封既无署名也无落款的信,一下便联想到了明瑜。心中一跳,接了过来。
柳向阳牢记定要亲自交给谢公子本人的话,见已经送了出去,便急急忙忙回去复命。
谢醉桥捏着那封薄薄的信,忽然有些不安起来。犹豫了片刻,终是一咬牙拆了开来,刚展开信筏,入目便是他早已印入了脑海中的那熟悉的字体。飞快看了下去,心口渐渐生凉,那凉意便似一直蔓延到了脚底心。再细细看一遍后,沉吟片刻,终是仔细折了起来收入怀中,默默翻身上马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丢雷和手榴弹的读者,还有好几个名字没有显示的。。。
祝所有女同胞们节日快乐!
ps.小桥,谁叫你不是妇女同志,俺这才叫你今天不痛快!
感觉晋江晚上又在抽了,所以下面再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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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醉桥方才那话脱口而出。道出之后,心中便似卸下了副千钧之担,全身都松快了起来。只是见明瑜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一副惊骇的模样,却见不到半分欣喜,心中一下便跳出了个念头:“她会不会拒了我?”
这念头一出,他后背猛地起了阵热意,血液都似涌流进了胸腔之中,心跳得厉害,猝然转身便大步往望山楼去。
方才出了那一番事后,失了颜面的苏家与另几个公子已经不见人了,剩下的也无心酒桌,三五个一群有靠窗闲谈,也有踱到外赏月观湖的。见他回来了,便纷纷也跟了进去叙话。
谢醉桥直到此时,全身血潮还似涌流未歇。定了下神,与跟了进来的诸人闲话了片刻,便听仆人来报,道那边筵席已散,各家小姐们已是往门口去。众人便也纷纷起身散了。
“堂哥你先过去,我有事。”
谢翼麟忽然站了起来,道了一句,急匆匆便往外而去。
谢醉桥方才回来之时,见他便独个坐那里,有些发怔的样子。晓得他过来时是携了贺礼的,神神秘秘也不说是什么,他自然更不会多问。此时见他这样,便十有是为送贺礼去了。晓得自己这堂弟虽年少孟浪了些,只明瑜身畔一直都是有人跟随的,想来他也没胆做些出格之举,略微犹豫了下,便也不拦,随他去了,自己先往大门外去等着家中那两个妹妹出来。
谢铭柔姐妹与众女孩被明瑜一路送出,快到二门之时,忽见对面来了个丫头,对着自己道:“谢姑娘,你家哥哥在前面亭子口等你,道有话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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