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眉斜扫入鬓,一双黑眸含威带笑,眼睫毛浓密修长,嘴唇微抿,浑身散发着一种非我族类的贵族气息。
估计是哪个皇亲国戚的格格贪玩,连侍卫也不带一个便偷偷跑出来玩儿,遇到了京城大街小巷里那种连官老爷也头疼的地痞,便有了这地痞调戏记。
怨不得刚刚听到的呼救声恁地怪异,原来是这姑娘怕是一生中没遇到此类情况,尊贵的身份令她拥有太多仗持,也拥有太多的骄傲自尊,不肯轻易让贱民折辱了身份吧!
“免了!我有手有脚,若要金钱名利我自己可以用双手挣得,不需要你的施舍!”罗衣毫不迟疑的拒绝了,“你管好自己就好,我可不想呆会要分心救你!”
说着,不理会那尊贵姑娘愣住的表情,罗衣天性中压抑的本性因崩紧的精神而亢奋,不待那几个男人反应,已欺上前,以拳头解决一切。
一刻钟后,罗衣神清气爽的甩甩手,以脚尖踢踢地上或呻吟或口吐白沫陷入了昏迷的一干人,想了想,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撸高了袖子,开始扒这群男人的衣裳。
“你干什么?!”
“救、救命啊!!”
清脆的女声和一群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脏乱的巷子响起,显得惊慌失措,不知情的还以为这里正在上演奸污记——虽然惨叫声是一群男人。
“当然要拿补偿了!”罗衣对着一干面色发青的男人嘿嘿阴笑,手掌一劈一收,直接将挣扎的男人打昏,继续动手。“你们这群社会的蛆虫,国家的败类,人中渣滓,连丢进太阳系都嫌不够环保的垃圾!做什么不好竟然敢在老娘的地盘上调戏欺压女人,简直是在鲁班门前弄斧,不知死活!还累得老娘我要流汗出手,累得半死,不收取些补偿怎么行?”
边骂边动手,看着修罗一般恐怖的女人扭曲着秀气柔美的脸,做着连青楼女子也不敢干的事情,所有的人脸色青白交错,更是涨红了脸。
而先前那被调戏的贵族姑娘现在已经不知道同情谁比较好,见罗衣竟然做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涨红了脸紧张的背过身,不敢再看。
将一群男人剥得只剩下白衣的里衣,罗衣也搜刮出几袋银子,数了数,竟有八十两之多。眉开眼笑的将银子揣回怀里,拍拍手站起身,就见到先前那位还很有气势的贵族姑娘竟然站得远远的背对他们,一副不敢看的模样。
“好了,你安全了,回家去吧!”罗衣抱着一堆搜刮来的外衣,不理会地上那群男人愤怒惊惧与羞恼的目光,走到那姑娘身边。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贵族姑娘脱口而出,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眼角瞄到先前那群欺负她的男人们竟只穿着里衣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又吓得将脸紧紧移到罗衣脸上,不敢再瞄。不过,当意识到罗衣抱在怀里的衣物是谁的后,她更是有种天塌下来的错觉。
“你、你、你……你扒了他们的衣服不算,竟然还要将他们的衣服拿走?!你是个姑娘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好姑娘是不应该看到夫君以外的男人的身体,更不应该碰到夫君以外的男人的身体啊!这是嬷嬷告诉她的,不应该是这样么?为什么这女子做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罗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脸羞愤不已的表情,这么一副小卫道士的模样,还真是令她感到有趣哩。先前以为她是那种高贵得只知道以下巴看人的贵族呢,现在看来还嫩得很,很有趣哩!
“为什么不可以?这衣服可以拿去当钱啊!况且他们是街上的地痞流氓,平日为非作歹惯了,不知抢了多少无辜老百姓,有多少清白姑娘受辱,我这么做还算是客气的了!”罗衣很好心的教诲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贵族小姐,“告诉你,对待这种人呢,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无情,以彼之道还施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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