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腰带上。把手铐的钥匙挂在了自己的瑞士军刀上面的挂环上。重新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他把自己武装完后,开始清理李玉良的遗物。在李玉良携带的一个黑色的人造革背包里,有两个袋塑料包装,内装一斤的饼干。
在另一个大点的塑料袋中装有一个带有“奖”字,下面印有“先进工作者”的大搪瓷大茶缸,里面塞了一条印有“把革命进行到底”的白毛巾和一管尚未开封的“中华”牌牙膏。一支没有开封的崭新蓝色的牙刷和一块“友谊”香皂。看起来这些都是临时接到出差任务,在厂里的商店现买的。在这个塑料袋还有一个保险刮脸刀和一片已经使用和四片尚未使用的“犀牛”牌保险刀片。
黑色的人造革背包里背包里还有装了一小塑料袋烟叶和几本卷烟纸,在一个小纸包里装了10多块打火机上的火石。背包的内格里有一本厂里发给中层以上干部,带有编号的保密手册和一支自来水钢笔,还有一个眼睛盒,盒里装着一副老花镜。另外还有一个心脏病人的急救盒。1联还有20片塑料膜封装的“扑热息痛”药片。其余的在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王义豪把自己挎包中暂时没有用的东西也都放进了李玉良的背包里,他除了把两袋饼干及那20片“扑热息痛”药片装进了自己的挎包外。李玉良的这些遗物他又重新装回了李玉良的背包。之后他把已经打开了铁皮包装的4木箱子弹重新钉好木箱的上盖,摞放在了副驾驶座位的下面。把李玉良的背包放在了上面。
为了在冰面上行车安全,也为了节省些油,王义豪决定把后面的挂车留在这里。他走下来驾驶室,把主、挂之间的牵引钩上的连接栓卸了下来。又把停放在后面挂车上把李玉良的尸体抗到了主车的车厢上面。
之后开始仔细的清理李玉良随身所带的遗物,在李玉良穿的蓝大衣的右侧的大衣兜里有一个塑料烟口袋,里面装有一本卷烟纸和大半口袋烟叶,还有一个老式灌汽油带捻的金属打火机。
左侧大衣兜里有一副尼龙手套,一副墨镜和一盒没有打开的石林牌过滤嘴香烟,看起来这也是准备出门办事给别人抽的。
在上身穿的中山服的右侧上衣兜里装有一个塑料钱包,钱包里有33元2角纸币以及4张面值8分的邮票,还有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左侧上衣兜里有一本红塑料皮的通行证。一支英雄牌自来水钢笔,一只3色圆珠笔。中山服的两个下衣袋里除了两张这次押运的出库单,和一个小日记本以及和4枚5分、3枚2分,4枚1分的硬币外,再没有什么东西了。
在裤腰带上挂着一个串钥匙和一把指甲刀。裤兜里出了有小卷手纸。
他把李部长弯曲的左臂拉直,顺手摘下了李玉良左腕上的上海全钢防震手表,揣在了自己的兜里。他从李部长钱包里,抽出了那张全家福的照片,放在了李玉良贴身的白衬衣的左侧上衣兜里。
王义豪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那只装馒头的塑料袋,把李部长其余的遗物一一的装在袋子里,塞进了自己的挎包,准备和其他的遗物放在一起。
他清理完李玉良的遗物后,给李玉良外面穿的蓝大衣脱了下来,系好了中山装所有的衣扣,包括风纪扣,把李玉良棉帽子摘了下来,把帽耳卷起,扣好、理平,轻轻的放在了李玉良头部的左侧,用手把李玉良凌乱花白的头发梳理整齐,又把李玉良的衣服裤子拉平。
他站起来,整体看了看李部长的尸体,干净利索,还不错,就是皮鞋上有些灰,他蹲在用自己的袖口给这个和自己相处一年的副部长擦了擦皮鞋。然后又站了起来十分庄严的敬了个礼。低声的说:“李部长,虽然没有给你穿上新一套衣服,但你现在的样子是我认识你以来,最利落的一次。您别着急,在这先在这歇一会儿。我先忙去啦,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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