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格格身边,也没那么多丫头呢!只不过,他们贾家喜欢摆谱罢了!把自家孙子当凤凰蛋养,于是乎,丫头就多了点儿。
在贾蓉看来,这家里头,都当自己是残废。早起一溜大小丫头进来,穿衣服的穿衣服,洗脸的洗脸,弄辫子的弄辫子,铺床叠被的铺床叠被。其他的,有人打水,有人端衣,有人拿着漱口的器具,有人掏着指甲里头的泥……
总之,自己啥也不用干,坐在那里让人倒腾就行了。
弄完这些过后,就由几个大丫头轮流抱着自己去祖母那里,今天你抱,明天她抱。这下不仅手废了,脚也是废的。他这祖母当自己是什么?
到了祖母那里,给祖母磕个头,问问安,自己就由丫头的怀里,转移到了祖母的怀里,祖母大体上问问丫鬟们,自己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翻身,有没有出恭,有没有半夜的时候,肚子饿了……,天啦,这祖母是在干嘛?查户口?让那么多人监视他不成?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人身自由,仿佛被人囚禁了一般。就是睡觉,也是自己在里屋,丫头在外屋,中间连一道门都没有,只一个多宝阁隔着,下面挂一道谁都可以捞开的珠帘。一个晚上,这丫头还起来看自己好几次。额的神啦!杀了我吧!
没多久挂名娘亲就来了,跟祖母说说话,问问丫头自己怎么样,然后吩咐自己好好听祖母的话。接着,人就跟祖母告退,走了!
他后来才知道,母亲是当家的,要管内院的事物,手下还有几百号人,根本没空理他!就是不是祖母照顾自己,放娘亲身边养着,也是一起吃个饭说几句话了事,她,很忙的!自己,就是跟着娘亲,也是让嬷嬷,丫鬟带着。
他是不是该说,这挂名娘亲是女强人?除了奢侈,喜华丽,还好权?
而曾祖父,年纪大了,常年病着,在休养,很少见人的。
他刚来的时候成天发呆,祖母觉得不太对劲,然后请了太医来,太医把了半天脉,最后只说了一句,没有什么毛病,开了服宁神的药就走了。丫头们熬了药来让他喝,他使劲的摇着头,对那玩意儿不感冒,开玩笑,他再现代都是不怎么吃药的人,身体因为长期锻炼,结实着呢,哪里会生病?他很少进医院的。现在的药,还是苦辣吧唧的汤药,算了,他才不喝呢!祖母在一旁亲自看着,他只低着个脑袋,摇头,不喝就是不喝。弄得老太太抱着他哭着喊着孙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祖母怎么活呀!真要命,这都几百年前了,这老人家哭得词,能不能换一个?
看她哭得实在是太伤心,他怎么着也该尊老爱幼才是。于是,难得出言,“奶奶,孙儿没事儿,就是无趣的紧。”得,带了几天,入耳的都是古味的话,他的现代白话都说不出口了。
“哎哟,奶奶还以为蓉哥儿这是怎么了呢!敢情是觉得没趣了。成,奶奶让人请各戏班子回来,咱们祖孙俩看看戏,成不?”李氏的眼泪说收就收,转瞬间满脸笑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健康的红色,精神十足起来。说来这奶奶也才四十多,不到五十岁呢!
不错,听戏?京剧?昆剧?还是其他什么的?那种依依呀呀的拖长了嗓子扯着气喊的东西,谁要听呀!可是,看着祖母这么高兴的样子,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得了,就当苦中作乐吧!现在自己才五岁,五岁啊!他能跟祖母说,自己不是他孙子,自己是个鬼吗?算了,他还想活着,虽然还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什么,可是,活着是个强烈的念头。五岁的娃,离了这府邸,他会怎么样?估计会被拍花子的拐了买了吧。算了,还是哄着祖母吧。
依依呀呀的戏听得他直想睡觉,他就纳闷了,祖母一个老太太,怎么这么喜欢呢?这玩意儿还听吗?他还是更喜欢轻音乐些。
之后的日子,他不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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