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能耐也使不出半分,现在好了,自己可是有名的才女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美管过家,常被人说成事花架子,现在好了,让她们都瞧瞧自己的手段。而钮钴禄氏却万分平静,恭恭敬敬的接了王嬷嬷的吩咐,保证完成任务,努力不出半分差错,一定替福晋暂时管理好后院,让福晋无后顾之忧……,一番宣誓,跟入dang宣言似的。啧啧,牛人!宠辱不惊啊!
那拉氏听到王嬷嬷的回报,对这钮钴禄氏也高看了几分,更多了提防。
弘历跟弘昼算来已经六岁了,两人开春后就被胤禛送入了畅春园无逸斋的上书房学习,雍亲王府没有需要读书启蒙的娃儿,于是乎,邬思道的学生就变得只有可卿一个了。而自从那拉氏有身孕的事情被公布出来后,可卿上课也改了时间。早早儿起来用些儿点心就去邬先生那里学习,聆听邬先生的教诲,九十点钟,估摸着那拉氏该起来了,就跟邬先生说,她要去陪额娘跟小弟弟吃饭,说话。而邬思道眼里,这是孝顺的表现,何况,这丫头的功课也一点儿没落下,也不应允了。
于是乎,可卿迈着小短腿就往那拉氏的院子里头冲,可怜的紫竹跟绿菊也开始了晨运,别看可卿人矮推断,跑起来可快可精神着呢。这两个丫头要是不跟着跑,绝对被可卿甩得老远!
这天那拉氏大概是累了,醒来得比较晚,可卿上完早课跑过来,居然还等了好一会儿。
可卿见那拉氏的门开了,丫头们都断了洗漱用具进去,也跟着进去。
那拉氏虽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可是精神却不是特别的好。迷迷糊糊的让丫头们折腾着,洗了把脸才彻底清醒。好在她早已免了侧福晋,格格,侍妾们的晨昏定省,不然,还得早早爬起来,折腾自个儿呢!
“卿儿来了,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那拉氏有一搭没一搭的准备跟可卿拉拉话。
说来,这雍亲王府,还真没什么人可以说上话的。侧福晋、格格、侍妾们就不用说了,都是爷的女人,对上了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跟她们说话太费心思。而王嬷嬷和几个大丫鬟,到底都是仆人,对自己只有恭维,只有答应,只有听训的份儿。跟她们说话,也没太大趣味。
卿儿就不同了。跟自己没半分冲突,名誉上,还是自己的义女,权益什么的都与自己挂钩,不会膈应自己。有时候问上一些天真无邪的话语还能让自己乐上半天。所以,那拉氏还真的比较喜欢跟可卿拉话。
于是乎,不知不觉,一个有心一个有意间,可卿成了那拉氏的“陪聊”,加上天天陪那拉氏吃饭的“陪吃”,偶尔陪那拉氏睡觉的“陪睡”。可卿在雍亲王府,稳稳当当的当起了那拉氏的“三陪”。
“额娘,可卿是那么那么的聪明,那点子功课当然没问题了。”可卿说起大话来了。
“额娘,您怎么忘脸上涂一层又一层的东西?额娘那么漂亮,为何要涂那些东西?小弟弟不会喜欢的啦!额娘,您想啊,这些东西涂在您的脸上,小弟弟在额娘的肚子里,小弟弟感受到这些,会觉得像涂在他脸上一样的。额娘,小弟弟那么小,涂那么多东西,会难受的!”可卿有打起了“小弟弟”的牌。看着那些含铅量高的胭脂水粉,可卿有些膈应,这些个东西,可是都会影响胎儿的。怎么能都往脸上涂呢
可卿虽然是说着“童言童语”,可是,想到可卿说的那个画面,在自家儿子脸上涂胭脂水粉,天啦,那拉氏完全不敢想象自家儿子一脸胭脂的模样。难不成她儿子以后会跟粉头似的?不行不行,虽然说不一定会变成那样,那拉氏还是想从源头上杜绝。果断的拒绝丫头们的涂抹。清清爽爽的出了门。其实,那拉氏也奇怪不知道为何,自己虽然有身孕了,可人并没有长雀斑,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脸上光滑水嫩的,人居然还显得年轻许多,浑不似个有身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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