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奴才,可是不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吗?只是,再怎么着到底也只是个妾,身份上不得台面罢了。
秦业立在秦府门前,看着这高高的门楣,感慨万千。曾经觉得雕梁画栋如同仙境的秦府,现在在他眼里,之觉得破败,之觉得这是在强撑。
偌大的秦府,早已没有祖父当日的辉煌。父亲辈的人,没几个出息的,他们秦府又没有爵位,除了去军队和考科举,还真没有其他出路,当然,经商也是可以的。只是,商人到底为人所不齿不是?
自己同辈的,嫡祖母的嫡孙,还是祖母亲自教养下,有了出息,也算是最有出息的人。可也只是个四品典仪罢了。
现在想来,嫡祖母没有把亲生儿子教导出来,一是自己本来就是媳妇,要孝顺婆婆,要管家,要跟妾室争斗,等她忙完这些,回过神来,亲生儿子已经长定型,调/教不回来了。何况,还有一个溺爱孙子的婆婆?
儿子废了,孙子怎么也得保住。于是,长孙出世以后,嫡祖母如同她婆婆一样,亲自调/教起孙子来。嫡祖母是大家子女,也是有些见识的。是以,现在的嫡长孙算来还是撑起了秦家的家业。只是,仅仅勉强撑起来罢了。
秦业走在秦府,再也找不回曾经好奇激动的心情。就如同一个小孩子,来到一条大河边,觉得这河好大好大,他是怎么也越不过去的。等到自己长大了,见过大江大湖大海,回过头来,才发现,曾经自己以为的那条大河,是多么的渺小,曾经的自己,又是多么的无知。
“哎哟哟,二十三哥来了,真不容易,哥哥们还以为你这尊大佛,是怎么请也请不来的呢!”说话的是嫡系嫡出的嫡孙,只是不是嫡长孙,是第三子。说话的人满脸横肉,一副傲慢的模样。丫丫个呸哟!奴才生的贱种,哥哥居然让自己好好款待!他以为自己是谁呀!哥哥三请四请的不来,还是以祖母的名誉请了才来,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不就是运气好,不知道从哪里见了野种,让皇家雍亲王爷认了义女吗?我呸!什么玩意儿?
二十三哥?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自己了,论序齿,自己排行还真是二十三呢!祖父有九子五女,这些儿子又生了许多子女,于是乎,自己排行都二十三了。
“二十五弟好!不知祖母可有空,秦业想去请安!”秦业并不想与他多说,他的傲慢无礼,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七哥(那位嫡长孙),其实也是看不起自己的,不是吗?
“难得啊难得,二十三哥居然还记得祖母。这都多少年了,二十三哥可从来没有来给祖母请过安呢!这时候请安,是不是觉得有些晚了?”哼!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你一个贱种,也配给祖母请安?二十五不屑的表皮不言而喻。
是我不想来吗?是你们认为我没有资格来好不好?你们都不欢迎我来,我又何必来?秦业心里头嘀咕。这场景,他老早就见惯了。要不是母亲曾经得了父亲的宠,让父亲给自己请了先生教导自己,自己后来有了科举的出生,现在自己指不定还在这二十五弟跟前摇尾乞怜呢!
这时,老七迎了出来。“二十五弟说什么呢?二十三弟能记着来这一趟,已经不容易了,二十三弟,二十五弟年纪小,不知事,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二十三弟,祖母在里头等着呢!跟为兄一起进去!要不然,祖母可该等急了。”老七一番连消带打,才把秦业领了进去。
年纪小不知事?二十五弟也该三十八岁了。孙子都有了的人,还不知事?秦业虽然这么想了一下,可是也没当回事。作为嫡系子孙,看不起庶子是理所当然。这些,他不是老早就知道了吗?
进得东暖阁,除了丫头婆子和一两个年纪小的曾孙女在嫡祖母跟前,其他妇人都避了出去。秦业看着面上慈眉善目,年纪七八十岁,头发花白,精神抖擞,双目有神的老太太,规规矩矩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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