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伊斯特呢?”
“你没发现你拿来的酒和单子不见了吗?”
琼斯一愣,往身边一看,的确少了一瓶酒,而一整叠的任务单子也不翼而飞了。
他立刻明白了,不由苦笑一下:“伊斯特越发神出鬼没了。”
九酒挑了挑眉:“两年时间,不仅世界在变,我们也在改变。”他说这话的时候,自信依旧,但却有种两年前的他所没有的骄傲,也没有了曾经那种浮萍般的感觉。那令琼斯感到面前的这个少年——他这时候才想到对方的年龄——已经找回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心境,但那丝早熟与机智的气息却也没有减少分毫。
看来,是找到一个值得长久驻扎下来的“家”了啊……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真的很难。通常也只能在晚年退休的时候才有这种感受吧——但关键是能够安全活到那个年纪的人又只有多少呢?
他应该祝福九酒,虽然这多少令他感到遗憾……但他应该祝福九酒的。
琼斯心中感叹,面上却是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两年不见……别来无恙。”
九酒笑了笑,没有点破对方的心思:“别来无恙。”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的换了个话题,谈起了新世界的局势问题——对于即将进入新世界的红发海贼团来说,还有很多问题需要了解。
晦暗昏黄的灯光已经提供了足够的照明,烟雾飘荡在空中,整个酒馆被熏人的酒气以及男性体味充斥,现在正放着一首重金属的音乐,重重的击打着人的耳膜。
伊斯特略不舒服的揉了揉耳朵,听力太灵敏导致他总是不喜欢太过嘈杂的音乐,那也是种能够使得专注的精力分散的利器——当初他在酒馆的时候,琼斯总会体谅的挑一些略微柔和的音乐。
他环视一圈,酒馆中今日人尤其多,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两年前常呆的那个墙角当年他的专座似乎还没有被人占领。
他拿着刚从吧台抄来的单子和一瓶酒,走了过去。
周围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由低声交谈起来:“那位置他居然敢去坐?新来的吧?”
“刀疤没来还好说,来了的话,这小子就惨了。”另一人的口气却是幸灾乐祸,典型的爱看热闹。
另一人闻言,却是指向了推门而入的一个汉子:“说到就到,你看那不就是刀疤?”
自从凶名响彻这块地区的暗刃伊斯特有段时间不在香波地黑暗佣兵酒馆出现之后,那位置过了一段时间便被一个绰号“刀疤”的黑暗佣兵占据了,他拿着一把巨型的大刀,人如其名显得凶悍无比。
因为暗刃名声的缘故,伊斯特尤其喜爱的角落位置一直没人敢去坐,而这个刀疤却对此不屑一顾,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就是一个只会在暗处杀人的刺客么?难道正面对敌老子还会怕他不成?因此就占据了伊斯特的专座,以此表示自己的不屑。
自然这些伊斯特并不知晓,他打量着手中那整整十个A级、S级任务单子,从记录上的下单时间来看,这些单子最早的都是一年前的了,但这个酒馆中却很少有人接,完成的也微乎其微。
在他还没离开香波地的时候,香波地群岛的业绩一向是居于上游的——有一个双人组合专门盯着A级S级的单子下手,并且次次成功,能不好么?
而现在新世界局势又乱了起来,厉害的黑暗佣兵都往新世界冲了,他和九酒又不在,导致这些单子堆放很久了。
醉酒的人们举着酒瓶狂喊乱唱,好赌的人们在大声呼喝着,不管是不是认识的、熟悉的,看对眼了就一起喝酒聊天,耍酒拳打扑克——这里乍一看和其他混乱的酒馆并没什么不同。
当然也还有另外一部分认真看单子的黑暗佣兵,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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