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都可以看到至少五根鱼竿荡在雷德·佛斯号的两旁。
这片海里的鱼都带毒,但在艾科洛这个用毒高手兼厨子的手下,偏偏是把那些个毒物都变成了一顶一的美味。
九酒一向是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的,即使是热闹的宴会,他很少跟着疯狂,只是会比平时多喝些酒,然后听着海贼们闹出各种笑话——这种时候只要这样看着,就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快乐,甚至在一些时刻会心一笑。
此刻他正拉了个躺椅躺在甲板上,望着明媚的天空。天色碧蓝如洗,看不出一丝阴霾,比最明亮的宝石还要透亮、洁净,似乎能够洗净人的心灵。
九酒双手枕在脑后,幽幽开口:“摩卡,你觉得这种故事常见吗?——就像卡霍拉岛的沙比亚所做的事情。因为一己私利,将一些关原本生活美好的家庭破坏,让他们变的家破人亡……”
他的身边躺着船医先生,摩卡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旗袍,将纤瘦曼妙的曲线勾勒的一清二楚,他正拿着一本在卡霍拉岛时珊朵拉姐妹送她的《论卡霍拉海域医药理论百年发展》的书看着,听闻此话愣了一下,然后记下页码合上书看向九酒:“怎么说呢……如果是普通的海边小镇遭遇到了凶残的海贼,没有足够武力被血洗这样的事情,虽然不算常见但也偶尔会在报纸上看到。”
九酒顿了顿,赞同道:“是啊,海贼啊……”
“我们可不会是这样的海贼。”摩卡觉得九酒神色有些不对,安慰道,“就算我们想那么干,船长第一个就不同意了吧?”
九酒失笑:“是啊,香克斯不是那样的人呢……”他笑了一会儿又沉默了下去,“那么你认为,那些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毫无依靠却又年纪尚小的孩子,又该怎么在这个危机重重的世界活下去?”
“那也没办法了,这种孩子如果能活下来一定会很强大吧——基本来说如果是生在新世界的,又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幼儿,几乎只有一个死吧?这个世界太残忍了,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助他们。”摩卡的声音低了下去,明显是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无奈,却又无能为力。
“也是呢。”九酒耸耸肩一笑,“我们是海贼不是慈善机构也无法帮他们什么。”
“那里有人——”瞭望台上的海贼忽然大喊。
“人?不是船?”
“对,而且只有一个人!!”
在这片危险的海域,在海面上看到一个“人”那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一嗓子下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海面上。
片刻之后,即使不用望远镜,所有人也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人影朝着雷德·佛斯号缓缓行来。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踏空而行,男人的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踩踏在了空气之上,就这么朝着红发海贼团的帆船漫步而来。
虽然他步伐缓慢,距离遥远,但是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随着他的接近,可以看到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五官深刻峻峭,看起来在四十余岁,白金色的短发耀眼刺目,红棕色的双眸仿佛可以穿透人心。
在他的周身荡漾着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强大气场,在这个气场范围之中,他仿佛就是天空中的那轮唯一夺目的红日,彰显着这个世界上同样唯一的存在。
这个男人还没有展现他的实力,却已经有了足以让人丧失战斗力的气势,何其可怕!
九酒刷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面色从原本的微笑瞬间转沉,他望着那个人影,眼中写着疑惑,面色阴晴不定。
这人是谁?!为何九酒会神色大变?
海贼们心中纷纷升起这个念头,当即拿出武器,如临大敌般望着那个男人。
“是海军六式剃?”香克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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