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酒拿出了光杆司令的做派,他已经被夺走了至亲,背弃了伙伴,双手染满了鲜血……已经没有什么再可以失去的了,“这就是你们——政府对待合作者的态度?”
合作者?
看守明显被这个词惊了一下,他回望九酒的神情很复杂,带着几分诡异,有很明显的警惕与戒备,却令人意外的含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同情。
这神情着实让九酒惊讶了一把,有资格被派来看守他的人员即使不是CP成员,也不可能是一个小兵。
这样的人物,难道不该是对他这样的角色深痛恶绝么?居然会出现同情……看来世界政府的洗脑可不够彻底呢。
玩味的笑容不动神色的从嘴角流逝,九酒挽留了想要离开房间的看守:“怎么样……陪我聊一会。”
看守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离开房间,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却开口道:“我没有什么能对你说的吧?”
“只要你想,什么都是可以说的。” 九酒顿了顿,流泻出一丝笑意,“总不至于觉得我这个被束缚住了双手的人,仅仅依靠言语能够做出什么事吧。”
看守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不知道长官有没有告诉你,红发海贼团已经被捕了,就在来要塞之前……这种海贼,肯定是会被送到因佩尔大监狱的。”
说完他关了灯离开了房间,站到门口继续担当看守的工作。
看守没有去观察九酒听到话后的反应,也因此没有看到九酒那一刻的勃然色变,向来用面具掩盖自己的少年此刻却完全来不及掩饰,将那一刻的情感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没有遗留任何空隙让九酒去思考消息的真假,去思考为何对方会忽然对他泄露这种情报——毕竟要是对方无意隐瞒的话,那么早在来要塞的路上,他就该知道这个消息了。
黑发少年此刻脑中只是反复回旋着一个念头——红发海贼团被捕了……居然被捕了!
——这怎么可能?!
他坐在床上,单手在眉心点了又点,告诉自己要冷静。
只片刻,九酒脸上便恢复了寻常那看不出真实思绪的神情,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是嘲讽,也似乎是成竹在胸,甚至还像是什么都掌握手中的全知者。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刻的黑发少年,竟有了那位仿佛将一切都计算在心、掌控在手的、让世界政府都为之忌惮的男人——圣言者的影子。
九酒知道圣言者喜欢一切皆掌握在手心的感觉,但九酒不同,他喜欢计算一切,喜欢掌控筹码,但他相信变数的存在。谁不喜欢让事情按着自己的安排循序渐进呢?但人不是神,不可能一切竟在掌握,谁都有算无遗漏的时候,所以他才喜欢收集情报,让一切可能的变数都成为自己能在第一时间知晓并利用的有利因素。
九酒叹了一口气。
他是为了什么而离开红发海贼团,是为了什么踏上了世界政府的船只?
他是为了什么回到了久未回归的阶梯岛,即使万分不想再受到那个人的操控?
而红发海贼团却在这种时候被捕,让他苦心营造的局面在一刹碎成一地残渣,就像那个玻璃杯一样……
但他不愿相信,也没有理由去相信,那群人会这么轻易的落入敌手。
那样的红发海贼团,不会是他所认识的红发海贼团。
那可是让他在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用尽全力去相信去帮助,毫不掩饰的释放了最真实的自己的地方啊。
但那个梦境却残酷的再一次提醒了他那个想要忘却的过去……
九酒的父亲很神秘,他是一个常年漂泊在世界各地的人。
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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