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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哈拉,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而你们的力量,却远远不足以保护你们获取的信息。”
一艘豪华游轮行驶在大海之上,装帧的金碧辉煌的房间之中云雾缭绕,浓烈的熏香弥漫在整个房间,给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更添上了几分妩媚慵懒与颓废之意。
[四海项——西海:
由世界政府五老星直接发布屠魔令,西海奥哈拉于今日灭亡,幸存者一人,为奥哈拉考古团妮可·奥尔维亚之女,妮可·罗宾,八岁,已获得历史学家身份资格,能够读懂历史正文……罗斯柴尔德家族三女已于今日抵达玩偶岛,离岛时间未定……西海海军第190、191支部舰队出动,方向为颠倒山入口处,目的地为伟大航路入口岛屿——青岛。
四海项——南海……]
风格华丽奢靡的VIP包间之中,一个男人打量着手中的纸张,片刻后将之扔入了一旁的熏炉之中,纸张很快被点燃,片刻化为了灰烬。
他端起红酒喝了一口,没有刻意做作的动作中却透着一股纯然天成的优雅与上位者的气势。一个人来到了他的身后施了一礼,男人并没有回头却似乎已将对方看了个一清二楚:“A,来了啊……我交代的办好了吧。通知那几个小家伙吧……交易可不是单方的事情。”
“大人交代的属下自然会尽力,只是……‘鬼眼’甩手不干已经很久了,您也知道,他现在是……”
圣言者微微晃动杯子,看着其中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的美丽变幻,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会来的。现在的事,已经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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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传言在经过人群之后却会如瘟疫一般散开,并带来不亚于瘟疫的破坏力。
“九酒今天……很奇怪啊。”摩卡喝了一口不知从哪拿出来的咖啡,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选择了这个最平常的形容词。
若是说九酒的失控表现没有令摩卡联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传言以及自己与艾科洛在副船长室外听到的九酒和伊斯特的对话,那么明显是不可能的。虽然这些及世界和在一起也说明不了什么,但也足以令他产生好奇了。
“也许奥哈拉让他想起了什么事情吧。”蓝山看了一眼摩卡,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他转动着从不离身的钢笔说道:“每个人或多或少会有不愿对他人提起的东西……船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未经风雨怎能见彩虹,九酒能成为声名显赫的黑暗佣兵,他的过去更不可能是风平浪静的。”
摩卡微微惊讶的看了这个寡言少语的弟弟一眼。蓝山很少替别人解释,像如今为了九酒的失态而开脱并表示理解的事情更是前所未见的。
艾科洛收拾着碗碟,看着仍旧留在饭厅中的几人,眯了眯眼:“有时间在那说这些,那么你们一定是有空帮我洗碗喽?”
“啊,我来帮你吧……”摩卡将咖啡随手放在桌上,跟着走进了厨房,在确认饭厅中几人没有注意他们之后却是靠近了艾科洛低声开口:“你觉得……‘黑王’计划是什么?”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艾科洛随手将一个洗净的碗碟递给摩卡,“不过与其说那个我们都不清楚的东西还不如将那边的洗洁精递给我。”
摩卡拿起洗洁精递了过去,然后洗净的碗碟放到了柜子上。
“呐呐,那你觉得,伊斯特和九酒到底算怎么样的人呢?明明上船比我们早多了,但到现在能和他们混熟的似乎也只有香克斯贝克曼两个呢。”
“毕竟伊斯特是刺客吧……船长能和他保持如今这种和谐的关系我一直感到很意外,但现在也习惯成自然了。至于九酒……你不觉得一直以来,只有贝克曼才能理解他的思维么?那么他们熟悉一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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