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无论他们之后能不能安全逃离海军追捕都和他无关——即使他有欠他们的也在这次战斗中还清了不是吗?
即使他们并不是那么信任他,即使他们没有真正的接纳他将他视为真正意义上的伙伴,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从未在乎那些。
他并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或者说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但他毕竟做不到完完全全的无视,他还是有在意的东西的,虽然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这点。因为一旦承认,就说明有了弱点。
他不能拥有弱点……拥有弱点的人,太容易失败了。
就好比现在……他终究是输了吧?
无论是在幽暗地域还是现在的世界,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他所期望的存在吧。他最早的信仰在利益面前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而他第二次所选择的那个人类——那个年轻的红发船长,不也是在海贼们的猜忌之后问出了那样的话吗……
[你……真的没救他?]
[你真的无心吗?……黑暗精灵都是这样的吗?]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在意的。
但也许他高估自己了。
——也许这么死了也好。
这个念头忽然划过黑暗精灵混沌的大脑,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伊斯特不想跑了,也不想再战斗了,他忽然觉得并没有意义。
他终究不是神,即使战斗力超出常人,但也无法做到以一人对万人。
胸腔像被炽热的火焰灼烧着,火辣辣的剧痛随着呼吸节奏不断攀升,每次呼吸都像是一次酷刑,让黑暗精灵隐隐有种**就要爆开了的错觉。
伊斯特模糊的思考着,他有多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血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和海军的血液混在了一起,黏在皮加上,看不出来是谁的。
肋骨至少断了四五根,左臂骨折完全失去知觉了,腰腹间以及背后手臂大腿上均有不同程度的伤口,甚至还有几个枪伤。
每动一下,就会撕心裂肺的疼。
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模糊了,但是强烈的自尊心致使他不愿意就这么倒下。
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
船后的追兵被远远的吊在了一个安全距离,虽然一时间还甩不掉,但暂时还不成什么问题。
永夜岛已经看不见了,自然,黑暗精灵也没有追上来——怎么可能追上来呢?这里可是大海之上!
香克斯镇定自若的部署完工作,脚步稳健的回了船长室,却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颓然坐到了地上。一头红发显得无精打采,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左手紧握剑柄,右手攀上了脸颊,香克斯咬牙半天,才颤抖着唇齿吐出一个名字:“伊斯特……”
咚、咚、咚。
“……谁?”
“是我。”贝克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显得有些沉闷。
香克斯没有开门,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不用管我,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香克斯隐约能明白自己的副船长是为什么而来的,但他此刻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见,他什么都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想做。
他只想一个人静一会。
“……香克斯,你是船长。”
香克斯靠着门板,一言不发。
贝克曼叹了口气:“从船长的一面来说,你做的很好。”
香克斯拿起腰间的酒瓶,默默的喝了一口——他记得他往常一向是与一个黑暗精灵一起喝酒的,但现在另一人却不在,这酒竟显的索然无味,甚至有些苦涩。
“佣兵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暗佣兵不是黑榜前十的那些成名已久的黑暗佣兵,却是仅位于黑榜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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