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快抱她上车!”
一路上,楚林生将韩冰雪紧紧的拥在怀中,不停的说道:“冰雪,你不能睡,咱们马上就到了,马山就到了。”
韩冰雪的双眼已经闭上,但一窜窜晶莹的泪花却不停的从她那俊美的脸颊下滑下,与此同时,楚林生明显的感觉到,韩冰雪那一直放在他腰间的双手也加大了力量,死死的掐着他身上的肉。
……
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楚林生被急救室的门隔在了走廊。
楚林生费力的坐在了急救室门外的休息椅上,忽然想起了十多天以前,自己同妈妈在这里等候父亲时的情形。
父亲因此落下了残疾?
韩冰雪会丢掉性命吗?
楚林生不知道,或者不敢知道。
不多时,一名护士便来到了楚林生的面前,对着楚林生说道:“喂,你身上流了这么多的血,我看你脑门也破了,还是去外科那里包扎一下吧。”
楚林生点了点头,随后便在护士的引领下,来到了外科门诊。
那大夫显然还记得楚林生,先是一愣,随后便紧张有序的为楚林生处理起了伤口。
半个小时后,楚林生步履艰难的走出了外科门诊,在体内麻药的药效依然强烈的情况下,步履艰难的来到了急诊室的门前。
他愣愣的看着急诊室门上方的工作灯,不知所措。
无论再坚强的人,在急救室门外等候的时候,都是极其脆弱的。
这一点,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