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最少的一个连队。
他还曾说过,回国复原后,余下的兄弟都喝下了血酒,立下了誓言:“从今以后,无论我们连队中哪个人在社会中遇到了难事,不管多少年后,不管那时谁有了老婆,谁有了小孩,只要召唤一声,就算是撇下全部的家业,也要一同赶来帮忙……”
复员后,父亲和刘建国都放弃了政府为安排的事业编制的铁饭碗的工作,趁着一股在战场上没有散尽的热血,在濉溪镇的太民村,烈火如荼的开创了那家让楚家辉煌一时、同时也让楚家家财散尽的矿场……
“老连长,你先让开一下,等众兄弟们将这些人杀光之后,再与你叙旧!”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黑脸的中年人忽然说道,目光也由楚父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黑星帮与龙头帮成员的脸上。
楚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将视线定格在了早已躲在了人群后方双腿发颤、冷汗直流、双目呆滞的刘建国身上。
“老连长,这些痞子都是欺负副连长的人,副连长说了,这些痞子在他开创食品加工厂的这些年里,无数次的欺负他,打压他,所以,他不得已将兄弟们召唤过来,为他报仇!”黑脸中年汉子说这番话的时候异常的激动,他恨不得喝了这些‘欺负’副连长多年的人的血,吃了他们的肉。
“泥鳅!”楚父声音已是有些哽咽,忽然道:“你回头看看你的副连长吧!”
众人一同大惊,纷纷回头看去,看到了此刻狼狈不堪的刘建国。
“副连长,你怎么了??”众人心头一惊,以为刘建国是在刚刚的战役中受伤了,纷纷围了过去。
“哈哈——”
这一刻,楚父仰天长啸,这笑声中,充满了浓烈的凄凉,接着目光一冷,道:“他没有受伤,他只是因为心虚而已!!”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楚父的脸上,一同问道:“副连长心虚什么?”
楚父抬头看向了乌云密布的夜空,过了良久,缓缓道:“你们都被骗了,没有人欺负你们的副连长,而你们的副连长,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此话一出口,全场皆是震惊无比,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楚父。
天空中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紧接着,倾盆的大雨,也在这一刻如同潮水一样,由这个暗黑的夜晚的天空中,决堤而下。
大雨磅礴中,楚父拄着他的拐杖,艰难的向前走着。
终于,他来到了这些曾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中间,仰天一声长叹。
“二十几年前,也就是我们刚刚复原的时候,我和刘建国在我的家乡,濉溪镇的太民村开办了一家以开采金矿为主的矿场,那一年,刚好赶上了经济大改的政策落在了我们县城,我贷到了二十万元的款,因此,我的事业开始蒸蒸日上,没过几年,我就成了我们县农村范围内唯一一个百万大款,房子,车子,大哥大,也随之而来,我娶到了天仙般的老婆,他叫林若夕,若夕为了我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他叫楚林生,儿子渐渐的长大,若夕为持家务,我和刘建国为了生意不停的奔波着,我为村民解决了就业问题,我还为村子建起了希望小学,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充实……”
雷声雨声同时而来,可终究,还是掩盖不住楚父那饱经沧桑的声音。
“然而,在三年前,也就是06年夏季,矿场却出事了,发生了一起震惊全省的爆炸事故,当时在场的85名工人,直接炸死了48人。我的事业,也因此烟消云散。”
“可你们想知道那起爆炸事故的真正原因吗?我告诉你们,那起爆炸事故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事故,那是一起人为事故,而它的操控者,就是你们的副连长,我最好的兄弟,刘建国!”
“因为那起事故,我以第一责任人的身份被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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