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说破了大天,说得天花乱坠,英布也绝对不会调动一兵一卒。
“嗯,楚国要跟梁国开战?”英布闻言愕然,这个还真有些意外。
虽说最近这几年梁国跟楚国之间龌龊不断,有两次甚至还险些大打出手,可最终楚国不都忍让了么?去年秋天武涉才刚刚出使了定陶,给彭越送了好些战马和白酒,可怎么才翻过年来,楚国就要跟梁国开战了?项庄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陪坐侧席的蒯彻却是暗暗点头,心忖项庄这一手倒是耍得挺高明,先用战马、白酒等贵重礼物麻痹梁王彭越,等梁军完全放松了警惕,却骤然发难,给其致命一击,这却是兵法上讲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略要旨。
“对。”武涉重重点头道,“梁军屡屡寻衅,我大楚每每退让,可彭越却是得寸进尺,竟向我王索要造纸、酿酒之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大楚的退让已经到了极限,再退那便是丧权辱国了,因此,我王决定对梁国用兵,却不知道大王是否愿意发兵襄助?”
彭越向项庄索要造纸、酿酒之术,这个事情英布是听说过的,事实上,中原各国谁不眼馋楚国的造纸、印刷以及酿酒之术?便是英布,也曾几次派人出使楚国,希望能用十万石粮食换取酿酒术,不过也遭到了拒绝。
楚国不愿意泄露造纸术跟酿酒术,这个英布也能理解。
造纸术跟酿酒术可是宝贝啊,随便哪一样都能为楚国带来巨大的财富,更能为楚国换回大量的战马、粮食、黄金等物资,既便是楚国的宿敌汉国,不也在暗中跟楚国做交易,用战马、粮食跟楚国商人交易公输纸跟白酒?
所以,彭越向项庄索要造纸术跟酿酒术,的确有些过份。
不过,要淮南国协同楚国对梁国用兵,这可不是个小事,不管怎么说,经过十年的休养生息之后,梁国国力已经得到了极大恢复,梁王彭越是枭雄,十万梁军更是一支骁勇善战的虎狼之师,招惹这样强敌,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下英布回头以征询的眼神望向了蒯彻。
蒯彻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英布不要马上表态。
英布心领神会,向武涉道:“上大夫,此事关系重大,寡人虽为国君,却也不敢贸然置淮南国两百万子民于危险境地,寡人还得召集大臣商议一下,不如您先回驿馆歇着,待寡人这边有了消息,再派人请你前来合议,如何?”
武涉起身,侧身作揖道:“如此,在下告辞。”
英布亲自将武涉送出书房,然后才回到席上坐了下来。
甫一坐下,英布便问蒯彻道:“国相,这事你怎么看?”
蒯彻捋了捋颔下长须,答道:“楚国要跟梁国开战,此事虽然有些突然,倒也符合兵法上讲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要旨,不过,梁国毕竟不是什么弹丸小国,所以对梁国用兵要慎重,臣以为,可以答应楚国的请求,不过绝不先于楚国出兵。”
英布恍然说道:“国相的意思是说,等楚军完成了集结,咱们再开始集结军队,然后等楚军已经攻入梁国,咱们再跟着兵发梁国?”
“对。”蒯彻道,“要不然,咱们就极可能首先遭到梁国的攻击。”
蒯彻倒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淮南军如果跟着楚军同一时间向边境地带集结,则难免引起梁军的警觉,梁军为免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就极有可能先行出兵,尽最大可能抢在楚国跟淮南国出兵之前首先击破实力稍弱的淮南军。
真要出现这种局面,淮南国可就亏大了。
所以,淮南国绝对不能先出头,要出头也只能让楚国先出头。
“嗯。”英布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楚军不动,咱们也不动,楚军若动,咱们再跟着动!虽说这一来好处难免让楚军得了大头,可楚军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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