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小校惨叫着仆倒在地,飞溅的鲜血却有好几滴溅到了白矛的脸上,白矛只随意一抹,也没在意。
不到片刻功夫,十几号汉军溃兵便被斩杀殆尽。
白矛枭了汉军小校首级悬在马颈上,刚刚翻身上马,便有士卒兴奋地大叫:“看,前面还有汉军,前面还有好多!”白矛抬眼望去,果然看到前面还有更多的汉军溃兵,不过这些汉军溃兵大多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好像都是些伤兵。
几乎是同时,好几支楚军骑兵也发现了这群汉军伤兵。
下一个霎那,这几支楚军骑兵便同时发一声喊,就像是嗅到了血腥的狼群,纵马扬刀杀向那群汉军伤兵,汉军伤兵就这些,这要是落了后,战功可就没有他们的份了,在战功奖励机制之下,楚军将士想不嗜血都难。
只几个呼吸,数百汉军伤兵便被楚军斩杀殆尽。
不少楚军将士犹不满足,还掀翻了附近几十顶帐篷,将里面已经断气的汉军伤兵的首级都给割了下来,没办法,这都是些大字不识半个的府兵,他们才不管亡者为大,他们就知道汉军人头可以挣来战功,可以换来爵位和赏金,别的都是扯蛋。
一个楚兵足足枭了十几颗汉军人头,然后用血赤糊拉的右手从怀里摸出半张饼,一边就着凉水狼吞虎咽,一边得意地对身边的楚兵说道:“黑狗,这回老子怎么说也得捞个不更的爵位了,嘿嘿嘿,足足十一颗首级呢!”
话音方落,前方有一骑折回来大吼道:“前面发现溃兵,好几千人呢!”
正在四处搜寻汉军尸体的楚军将士顿时两眼放光,一个个赶紧翻身上马,旋风般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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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月氏人简直就是绵羊,不,比绵羊还不如!”看到月氏人又一次败下阵来,周冠夫勃然大怒,扭头对吕台说道,“将之,这次换我去吧?”
吕台却摆了摆手,淡然道:“胜之,我们只是佯攻,不必太当真。”
周冠夫皱了皱眉,大声道:“将之,若能拿下若县烧了楚军粮草,岂不更好?”
吕台道:“楚国富足,就算烧他百万石粮草那也伤不了它的根本,咱们此行的目的是调动楚国水军,为沔水决战创造机会。”
话音方落,一骑快马忽然从北方飞驰而来。
未及近前,马背上的骑兵便惶急高喊起来:“上将军,祸事了,祸事了……”
吕台心头一激泠,当下厉声喝阻那骑兵道:“闭嘴,有本将军在,这天塌不来!”
那骑兵的高喊叫声顿时间嘎然而止,遂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倒在吕台面前,然后压低声音对吕台、周冠夫说道:“两位将军,大事不好了,我军在沔水大败,五十几万大军已经是覆灭殆尽,太尉战死,大王、军师还有副军师他们生死未卜……”
“你说什么?”吕台闻言顿时大吃一惊,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周冠夫闻言更是两眼一黑险些昏死过去,所幸周亚夫眼疾手快,赶紧把他给扶住了,好半晌后,周冠夫才终于从噩耗之中恢复过来,然后遥望着西北方向,咬牙切齿地道:“项庄老儿,此生不杀你,我周冠夫誓不为人!”
说罢,周冠夫又吩咐周亚夫道:“亚夫,即刻召集人马!”
“喏!”周亚夫轰然应喏,转身就要去召集人马,却被吕台拉住了。
吕台一把拉住周亚夫,又扭头对周冠夫道:“胜之,你这是要干吗?”
周冠夫咬牙切齿地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便去找项庄老儿报仇!”
“胡闹!”吕台跺了跺脚,急道,“大王五十几万大军尚且一战而败,现在我们只剩五万骑军,如何能是项庄敌手?你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怕死?”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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