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当年被她“绝情抛下”,这么多年的音信杳无,回国后的刻意隐忍……这一切加起来的所有的痛,全都抵不上“死去的姐姐”这五个字。
“她怎么死的?”他在电话这边问,声音平静如常,呛咳已铺天盖地。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当时和你在一起。”那边的声音明显懊恼着,“只听说最后是因精神上的问题被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医治,再后来就去世了。”
当时是怎么挂上电话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从挂了电话起,指尖的明明灭灭便再未停过。好不容易等到天空泛白,联系了当年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主任现在的副院长陈卓,就赶到了医院。
自闭、臆想、精神崩溃……当终于压下心中的那份颤抖和嘴边不曾停息的低咳,翻开手边的病历材料时,雷涛看到的,便是这样频频出现的字眼。一页一页,数不清的……还有,那双由灵动而逐渐变得呆滞的眼睛。
终于来到阳光下的时候,那些轻咳伴随着胸腔撕裂般的痛倾泻了一路。眼底也有着熟悉的抽搐,随之,便是熟悉的白茫茫。雷涛只得站在原地,想等这阵视线模糊过去。可是,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让他浑身燥热,胸腔中有些温热的液体不断地向上涌,还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那些液体似乎就争先恐后地跑出来,燥热的身体也终于瘫软了下去。
“雷行长,雷行长……”焦急的呼喊声终于惊动了还在踟蹰前行的曲娟娟。循声一望,一个年轻小伙子抱着雷涛在太阳下焦急地呼喊。
曲娟娟赶紧跑过去。“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雷行长的驾驶员。刚刚看到他向着车走过来了,我正要打开车门,就看到他倒下去了。他还……吐血了。”说着,驾驶员摊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
“你抱着他马上跟我来。”曲娟娟迅速地起身向医院大楼跑。她没有看到,那个倒在驾驶员怀中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看着她的背影有片刻的怔忡,然后,眼睛再度闭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虐下雷G了,知道各位后阿姨等不及了,小虐把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