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不是这样的痛;不知道她站在阳台上看着自己渐行渐远时,是不是这样的痛;不知道她终于失去家家时,是不是这样的痛;不知道自闭抑郁生不如死的三年,是不是这样的痛?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现在自己心上的这一点痛比起她当年承受的那些,连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赶不上。可是,自己没有机会去体会了。
楚云桐,你实在太狠!你走得那样彻底决绝,连一个机会都不再给我!
雷涛撑着桌沿试了几次,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可还没等他抬脚,一股温热的液体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滴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红得,触目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我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