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就真的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得知他病卧床头又眼不视物,自己也当助其一臂之力。那些小女儿心态的弯弯拐拐怎么会是自己汪紫衣?
可直到下了桥,进了居民区,汪紫衣才发现自己的举动着实有些冒失。昨夜,只是见他走进居民区最深处的一片单元房,。当时夜深,昏暗的路灯下并未看清他进了那栋楼。而今,站在这似“孪生兄弟”般的楼前,汪紫衣有些目瞪口呆了。
一列四幢几乎一模一样的6层小楼,楼前古旧的门牌上,水乡路2号附2号的字样隐约可见。天知道,那个看不见的雷涛住在哪一幢。
汪紫衣呆立了片刻,在心中暗笑了自己几遍以后,古怪精灵的劲就上来了。
算算从在桥上碰到那两人到现在也不过半个来小时,想来看病也不会这么快。医生必定还未走,大不了自己就在这儿等。一会儿见着出门的医生,不就能找着那个人住的地方了么?
心里一乐,把自己又赞扬了一遍后,汪紫衣便围着这四幢小楼转起圈来。
小楼青砖灰墙,看上去也有些年代了。每幢楼前有个小小的花圃,时值初秋,已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姹紫嫣红,只有几枝萎黄的不知名的叶子蔫蔫地瘫在花圃一角。
他怎么会喜欢住在这里?这么枯败凋零破落嶙峋的地方!即便是繁华过尽风光不再,也当寻个红墙绿瓦垂柳拂堤清幽俊逸之所休养生息啊!
汪紫衣不自觉地淡淡摇头,顺手摘了花圃中一枝枯黄的叶子在手中揉搓,心里忽然乱得有些奇怪。
“陈姐,那个药每四小时给他吃一次。我明天再过来看看。如果还不退烧,可能得去医院。”说话间,那个姓毛的医生和那个唤作陈姐的人从汪紫衣正对的那幢楼走了出来。
“谢谢你,毛医生。我会留心的。”陈姐挥手送走毛医生,转回头,发现汪紫衣直丁丁地看着自己,便笑着问:“小妹,你找谁?”
“我……”汪紫衣思忖了片刻:“请问雷涛是不是住在这里?”
“雷涛?”陈姐一脸茫然,“我在这里住了快10年了,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下,轮到汪紫衣诧异了。她心念一转,立即又问:“我这朋友姓雷,他的眼睛有一点问题……”
“哦,你是说雷先生啊。他叫雷逸啊!”陈姐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女人。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我记错了他的名字……”汪紫衣连忙解释,“他,住在这里么?”
“对对对,就在这楼上。”陈姐恢复了她一贯的热情:“顶楼右手第2间就是。我带你上去吧。”
“那好,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小汪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