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闪动,似有胜景天成,却又朦朦胧胧的看不分明。
“那是……”
“呵呵!那梦幻般的所在,便是你我要去的中天魔城!”
一道高峰之上,两人临风而立。一位清丽出尘,另一位同样是秀美非凡。乍然一见,便如两道靓丽的风景而相映争辉。只是与那男子的妩媚妖冶比起来,白衣女子更显冰清玉洁而绝世无双。如此情形,透着几分莫名的诡异!
“你名仙奴!若天下尽是你这等仙道之奴,何其幸也……”
“不敢当!尚不知又该如何称呼道友……”
白衣女子便是仙奴,她在密林中遇到这位怪异男子之后,一同来到此处,于歇息交谈之际,如此反问了一句,而对方的举止却总是出人意表。
“你在问我名讳?我……我无名无姓,呵呵!”
那男子竟是忍俊不止的模样,还以手掩口,眼光斜睨,神态温柔。而不过少顷,他长发一甩,竟是颇为硬朗洒脱地又道:“人生一世,何必要以名讳来约束自我呢?”
仙奴秀眸一闪,愕然不语。看不出修为,也不知晓名讳,却又不得不与这个男子结伴同行。与其偶遇之初,便令人心神不安而又莫名所以。无论是身为女人的多疑,还是狐妖天性的敏锐,皆让她明白自己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男子昂然睥睨,微微笑道:“无名无姓,阴阳不羁,以化外之身秉承天道,今生所求也!呵呵!”他话语一转,不容置疑地又道:“仙奴妹子,歇息已罢,你我接着赶路……”
仙奴恬静自若,颔首称是。而她动身之际,悄然回眸,孤寂的神色中透着几分怅然……
……
一座高耸入云的楼台之中,默默站立着三位中年男子。
一人模样清瘦,双颊塌陷,犹自垂首肃立而神色畏惧。六合秘境出了大事,他自知难逃其咎。不过,天塌下来,理该由个头高的人顶着。
一人粗眉黑须,个头并不高大,却是一位洞天中期的高手。他眼光闪动之间,同样在惊慌不已。
这两人并肩而立,心事各异。
几丈之外,另有一人背抄双手默然远眺。其身材中等,一袭玄色长袍,面貌清朗而青髯飘飘。他虽然一声不吭,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隐隐笼罩四方。楼台之外的风云犹在涌动不休,而尚未近前,便已凌空倒卷,令人触目惊心!
浅而易见,这个玄袍男子正处于盛怒之中!
“元信子……”
片刻之后,玄袍男子忽而缓缓开口。
那双颊塌陷的男子急忙上去一步,拱手应声道:“属下在!”
一旁的男子未受召唤,却是低着头重重喘了口粗气。
“六合秘境毁了,倒也无妨。而走脱了天宁、天弃等人,还丢了血煞,却将一切过错推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的身上,你以为本尊便会相信吗?”
元信子脸色大变,不祥之感顿作一股凉气窜上心头。他吓得不敢多想,脚下一软,冲着那个身着玄袍的背影便跪了下去,绝望道:“尊主!在下所说句句属实,饶命啊……”
尊主头也没回,背影肃穆。
粗眉黑须的男子趁机哼了声,叱道:“七位洞天高手,不仅对付不了一群遭致禁制的囚徒,还任凭对方逃出秘境。三水等人已然道陨,你元信子还不自裁以谢天恩……”
这话说的正气凛然,而落井下石不外如此!还指望有人顶着,纯属痴心妄想!
元信子如坠冰窟,猛地抬头看向一旁,声嘶力竭地怒道:“在下虽然不自量力,犹敢与那林一苦苦纠缠了三、四年之久。而明道前辈本该坐镇秘境,却无故擅离职守。试问,若非如此,又怎会生出意外?而你如今却将罪责推卸干净,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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