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体力还是耐力的考验,很多刚参军的年轻人刚开始都无法承受这中痛苦而怨声载道、私自逃跑。或是找医生开假的疾病证明来逃脱兵役,但是看似瘦弱的小亦竟然闷声不吭的坚持下来,回到家还假装若无其事!
孟学涛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为什么他会突然接受这样的训练?难道仅仅是因为前几天他说的那番话把小孩刺激了?还是小孩终于明白了身体素质的重要性?
哎,反正不管怎样,对于亦祈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只是,他好像在无意间做了坏人?
“恩~~~”他听见小孩呻吟的声音,想必是睡得不舒服了。也是,经过这样高强度的训练若还能像平常一样那他真要怀疑小孩是不是深藏不漏了!
认命的坐在床边,看着小孩因为不适而引发的噩梦,看着他不断抖动的眼睫毛。孟学涛叹了口气,伸出手开始以专业按摩师的手法帮小孩舒缓肌肉。
以前就因为参军就专门去学了这套手法,想着给自己用的。现在到没想到小孩也成了受益人之一。
有时候孟学涛会不经意的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他会对着这样一个小孩这么关注?难道只是因他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个异能者?因为这一个相似性才会对着他和颜悦色?
还是因为在小亦的身上,他感觉到现在的人身上从来没有过的宁静?不会因为世界的改变而转变自己的本性?在家中、在军营,他见过了太多的转变者。妈妈、爸爸心中的惊慌让他们神不守舍;队友、属下的战战兢兢。。。。所以他时刻的提醒自己,在这一刻任何人都可以害怕,都可以惊恐,唯有他不可以。因为他是家人、朋友、属下心目中的支柱。
但是唯有在小亦的身边,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流露出自己的绝望。因为小亦就像是那盏长明灯,不管有多黑暗,只要你回头,他就在不远处闪着明亮的光芒,让你心灵的波澜慢慢平息。
课能就是这样,他才会待他不同,才会不知不觉想要去关心他。只是——孟学涛苦笑,怎么就得罪他了呢?不过,被得罪的灯也只是为摇曳自己张牙舞爪的火焰,温暖却不会去灼烧别人。
“欧阳战~~~”孟学涛捕捉到亦祈无意识的呓语。认错了吧!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批了一天的文件还在这里辛辛苦苦兼职按摩师,但是人家还把你当成别人!欧阳战?难道是同名同姓?姓欧阳名战的家伙——如果是和他记忆中那同一个人的话,小亦怎么会认识的?这两人根本就是云和泥的差别嘛!对了,好像欧阳家最近有喜事要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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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一个春寒料峭的深夜,微弱的电灯印着一个坐着的影子,知道东边的天空微微泛白。
“喏——”真舒服啊!还还以为今天起来会浑身酸痛呢?现在——虽然还是有些轻微的痛感,但是比预想中的要好多啦!
咦?亦祈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怎么原本睡在地上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呢?推了推,“喂喂——”
“天亮了啊——”接近六点才睡的某人还迷迷糊糊的,“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
“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亦祈指出他心里疑问的重点,“哦——我知道了,”自以为抓住某人小辫子的亦祈得意的说,“是不是地上冷,你坚持不下去了啊。”一副大哥的样子拍拍小弟的肩膀,“你要说出来,我就让你睡床上,怎么样?”
“。。。”孟学涛还是那副表情,只是剑眉微微的皱起看着亦祈。不知为何,亦祈感觉他那眼神就是在看白痴。
“床本来就是我的,以后一人一半!”说着拿起椅子背上的正装就转身走了,留下亦祈咬牙切齿的腹诽。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转眼间一年就慢慢的走过去了。。。。
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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