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阮昊丰,宫中阮贵妃的父亲,阮昊丰原是庶子,一心读书,先帝时的金科状元,后因老北威侯无嫡子,方请立他为世子。自翰林一路到刑部尚书,在清流中素有名声。”
明湛忽然想到凤景乾的话,问道,“是不是就他儿子给戾太子杀了?”
凤景南意外的打量明湛,“皇兄告诉你的?”
“嗯。皇伯父跟我说过一些。”
“当年他的长子十分出色,阮昊丰此人颇有些风骨,不愿意给儿子捐官,他的长子文章很不错,先帝本要点为状元,阮昊丰上书说他在朝为一品高官,原该避嫌。殿试时先帝见阮家长子文采风流、人物儿不凡,便退一步点了探花儿,他文思敏捷,很得先帝喜欢,先帝常将他带在身边拟旨,天子近臣。”凤景南淡淡地,“戾太子当年是吃错药了,先帝身边儿的人都敢伸手。阮探花儿出身侯府嫡子,自幼也是丫环婆子伺候着娇养长大,弱质书生,不堪受辱,在昭阳殿自尽。先帝为此驳然大怒,方起废储之心。”
凤景南淡淡的扫明湛一眼,“所以说,龙阳之好,一般是没好下场的。”
明湛心里咕咚一声,凤景南知道了?
不会吧,啥消息也传不了这么快?再说,他跟魏宁,也没干过啥!心里无鬼,明湛很是坦荡的迎接凤景南审视的视线。
不过,阮家也怪倒霉的,养了这么些年的儿子,好端端一探花儿,竟遭此横祸。
可是,有事没事的,您老跟我说这么多阮家的事干嘛啊?
“明年你就出妻孝了,”凤景南看向明湛,“你与小郡君,虽有赐婚旨意,到底没有大婚,你娶个牌位,是你品行好。”白赚个好名声,也值。凤景南继续道,“我和皇兄另为你选了一门好亲事。”
俄的那个神哪。
这兄弟俩的效率,明湛眨眨眼,没事儿,你们老盯着我老婆的位子干啥哈!
“阮昊丰素有风骨,阮家家教也是好的,给你看好了,就是阮家姑娘,阮昊丰嫡出的小女儿,明年芨茾。”凤景南见明湛没什么不愉之色,也放下心来,温声道,“初始你皇伯父提起,我觉得也不错。如今宫中只四位皇子,魏家是我的母族,前三个都或多或少与魏家有些关系,魏宁是你表叔,你又与他有师生之谊,素来交好。四皇子年纪尚小,母亲位尊,你与阮家联姻,日后在皇子中游刃有余,估计他们也乐意看到这种情势。”
明湛觉得心里有些奇怪,倒也没反对,“皇伯父和父王看过,那必是好的。只是可别透出风声,倒让岳母那里多心。”
“这还用你说。”凤景南笑。
作者有话要说:明湛觉得自己好生窝囊。
从身高架式、力气武功、技巧敏锐,他样样不及魏宁,没占到魏宁的便宜,反被占便宜。
又一次在魏宁手里哼哼唧唧的爽了。
他能占的只是口头儿便宜,提上裤子,揉揉脸,给魏宁一个鼓励的微笑,“阿宁,你比上次更舒服了。再这样下去,我得考虑给你发俸禄了,总不能让你白辛苦。”
这话真叫一个刻薄,向来能言会道的魏宁却未曾理会,冷冷一笑,魏宁闪电般的伸手、扣住明湛的肩,手腕一转便将人拽到身上,接着清脆响亮的一巴掌落在明湛的屁股上,不痛,却极羞人。好在明湛脸皮厚,抱怨道,“你干什么?”
“你知道我不缺银子,什么时候给我上一次,就当抵了我的辛苦吧。”一面说话还击,魏宁色情的揉捏了两把。
明湛呆了呆,魏宁不是最恨这种事情的么,上次差点儿把卫颖嘉剁成泥去喂狗,他……
不过如今不是想这事儿的时候,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在自己地盘儿上,男子汉大丈夫,明湛屁股一抖,魏宁的手却偏僻粘在明湛的后面,透过衣衫,感受到彼此肌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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