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菜色,很想痛痛快快地吐出来!可惜这到底是在某些人面前,要保持形象不能失态,只能苦苦地忍着。
等那边终于唱完了,中年人不由得狠狠地拍了桌子:“岂有此理!怎么这酒楼里面,居然会有这样卖唱的?这样的唱词,就是那秦楼楚馆里的也不会这么出格吧?!”
便开口招呼守在外头的侍卫,“来人!去把那掌柜的叫过来!”
那边侍卫倒是麻利得很,赶紧将那掌柜的带了上来,走进了这雅间。
那掌柜的机灵得很,见这一桌子都是气势非凡、非富即贵的人物,连忙打拱作揖,一边问道:“诸位大爷,不知找小的有何贵干啊?”
“按照大清律令,酒楼里是不准有这些腌臜东西的吧?爷听得差点没吐了,你这酒楼还要不要做生意了?!”中年人也不说话,只是向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自然会意,福康安首先开口斥道。
那掌柜的一听这话,马上知道了缘由,提起这个他就哭丧着一张脸,道:“几个大爷呀,这个也不是小店愿意这样的呀,实在是打发不了,小的一说请他们出去他们就一脸死了爹娘的样子使劲儿哭,还跪在门口不肯走,这街坊邻里的都在看着,小的也没法子,只能留下他们了!
这些日子就因为他们在这儿卖唱,小店的客人都少了好几成了!小的也想把他们赶走,可是人家如今搭上了位贝勒爷,小的这小门小店的,哪里惹得起这尊大佛,也只能生受着了!
实在是闹得不行,小的也只有把这酒楼盘出去,回惠州老家做生意了!”
“什么?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边玄袍少年,也就是十一阿哥永瑆,听着这话倒是有几分兴趣,便问道。
那掌柜的也不隐瞒,知道面前这些都非富即贵的厉害人物,说不得还能让他们帮忙呢!
便开口道:“八月份的时候,京城来了这卖唱的父女,也就是这白老爹和白吟霜父女。他们一路卖唱过来,到了小的这龙源楼,也不知怎么的,就跪在门口说要在这里搭台卖唱。
小的自然是知道这大清律令的规矩,便不允她。
没想到她们父女俩跪在那里又是哭又是求,非要小的答应不可,惹得街坊邻居都在这里围观,小的实在没奈何,便也只得收留了她们。
没想到这第一天来卖唱,便唱的些淫词艳曲,让许多客人抱怨得不行。小的便想辞了他们,没想到第二日那个硕王府的皓祯贝勒来了,听到那白吟霜在那儿唱着歌,喜爱得不行,无论怎么说都不许小的辞了他们。甚至后来还和那个多隆贝子闹将起来,差点没把小店给砸了!
小的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呀,这些个达官贵人,哪里是小店能惹得起的,只能让他们父女两个留在酒楼里了!”
那身着淡青色偏白银丝绣褂的少女,也就是此次随行出宫的夏清影,听着这掌柜的话,总感觉这故事怎么这么耳熟呢?
特别是那个白吟霜的名字,还有那首肉麻恶心得要命的歌,那幽幽怨怨的歌词,天啊,那种感觉可比现代的那些爱来爱去、死去活来的歌词杀伤力可要大得多!
现代那些激情轻快、或者语句不通的流行歌曲的歌词已经够让人纠结了,结果这古代的歌女唱起来纠结程度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说露骨火辣,也没有那样爱来爱去、爱得死去活来的,但是说含蓄嘛,什么叫做“愿化杨花,随郎黏住”,这还含蓄?简直就是淫词艳曲了,人家青楼的那些舞姬歌妓都不会唱得这样幽怨缠绵,大胆放浪!
还什么“落霞孤鹜”、“秋水长天”,简直是在侮辱人家这么好的词嘛!
越听这掌柜的描述就感觉这情节越是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说过一般,再想想自己如今都已经处于这个《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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