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拼命挣扎,他挣不开黑山的大手,之后他冷静了一些,也试图用平和的语气说服黑山,但都失败,石头走了,枣花、歪口、黑妹他们反而过来劝说徐凌,而青斑一开始就对活人献祭抱有绝对的赞同。
转天,祭祀如期举行,黄花混在人群中,她双眼红肿,一副憔悴的模样。徐凌一直不敢抬头,他甚至都快迈不开步子了,双腿一直打颤,眼睛又酸又胀,他能听见那孩子被抱在了青斑怀里,他能听见那孩子不舒服地哭泣,他能听见有人发出兴奋的声音。过上几天舒服日子让他忘了这是原始,愚昧的原始社会,徐凌觉得整个心都凉了。
繁长的祭祀词,念得徐凌心惊肉跳,青斑念完后,那孩子哭得更大声了,徐凌觉得自己心都要跟着跳出来了,他有股冲动去抢过那个孩子,但黑山似乎早有预料,他牢牢地拉住徐凌,并且另一边,歪口也挡在他面前。
之后有什么声音,徐凌的思绪变得很迟钝,他忽然发觉孩子不哭了,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他能闻见空气里漂着浓郁的血腥味。
徐凌都佩服自己能撑完整个祭祀而没有跑掉,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彻底傻了,祭祀一结束,他迫不及待地跑开了,他蹲在树下吐了起来,吐了一会,身后传来黑山满含关心的声音,徐凌惧怕地瑟缩一下,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黑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