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怨朕罢你的权,还是怪朕杀了你的兄弟?”
五年前,数个被斩首的太保,有两个与他可算是生死之‘交’——当年,他为救他们曾跪地相求,皇帝没有赦免。
“无擎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吗?五年前和五年后,朕可觉得你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嗯,朕可是很久很久没有听你畅所‘欲’言了……”
“回义父话,无擎还是无擎。五年前无擎是您攻城拔寨的臣子,这五年,无擎只是闲人,能不理事不管事,无擎自乐得清闲——”
答的很是恭谦。
“可朕并不想养个闲人在身边。朕有些事,想听听你的意见……你且坐下……”
皇帝缓了一下语气,坐上临窗铺着虎皮的的龙椅,边上则是一张凤座,他在这个空置的位置上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示意九无擎坐到他下手。
阁台四风通风,有阳光撒进来,九无擎沐浴在金‘色’的阳光底下,静静的等着皇帝说话。他是如此的厌恶和此人打‘交’道,却又不得不坐在这里,和他虚与委蛇。
“储君之位不可空悬太久……朕打算立储……以无擎之见,你说朕该立谁?”
这种关乎国家社稷的大事,皇帝在嘴上淡淡的道来,就好像他真是他的心腹。
皇帝想试探他吗?
他垂着密集的睫‘毛’,略作思量,才道:“不管立谁,义父只要安顿七殿下日后的出路就好!”
一如平常的淡静。
“如果朕立晋王为太子呢!”
果然是试探。
“很好!”
他答了两字,言简义赅,没有其他累赘之辞。
“哦?是吗?”
皇帝挑起眉,似饶有兴趣的往下问:“怎个好法?”
明知他和拓跋弘‘交’恶,还要这么问,皇帝自是有意想让他不好过。
九无擎淡淡抬头投去一眼,面具下,冰冷的声音缓缓的吐出来:
“天佑西秦,必,国运昌盛,但凡君王,谁不想看到这样的盛世……不过……”
他忽很吊胃口的顿住,没有说下去。
“不过什么,说下去!”
“义父恕罪,无擎才敢说!”
“哼,你何曾怕朕追究过?有什么但说无妨!”
“好,那无擎直言不讳。义父若立晋王为储君,那么,等义父百年之后,无擎会在第一时间安排好人替七殿下收尸,至于九贵妃,就等着挫骨扬灰,至于无擎,原活不了几年,到时会有怎样一个死法,已无关紧要……但是,死少数人而保全天下不‘乱’……可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很平静的一句话,从容不迫的预示了将来的前景,似乎是在称赞,实则却在讥讽。
皇帝好像没有听出这话下的冷嘲,动了动嘴皮,淡淡道:“你也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站在君王的角度,是!”
“若,站在父亲的角度呢?”
九无擎闭上了嘴,目光冷冷,就如刚刚磨砾出锋的利剑,阳光一爆‘射’,光华骇人,但也只是转瞬而逝,快的让人捉捏不到。
“说!”
沉沉一字,透着凌利的帝王威仪。
西秦帝王的手段冷酷而铁血,九无擎早已领教过,对他,他心头怀的不是怕,而是又恨又……敬——这份敬,敬的是他作为帝王那一份勤政爱民的‘操’守,无关其他。
“以父亲的角度来说,您若有心立晋王为太子,那么,当年您就不该以无擎为要胁,‘逼’九贵妃生下七殿下。无擎会指着您的鼻子骂:您不配做她的丈夫,也不配做七殿下的父亲。”
九无擎安静的站起来,几句话,极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