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可以大大方方的笑,不必藏的这么深,不管怎样,我都得谢谢你拉我一把……就算笑,我也不见怪!”
至于投怀送抱的擦上一“‘吻’”,那纯属意外——
咳,想到那一“‘吻’”,她的脸孔自是止不住的发烧。
谁知,白衣男子闻得这话,身形突然一僵,幽深的眼神忽而一黯,连隐约的笑弧都隐没了……眼底的清凉重烈起来,复杂的翻滚着什么,弯起的‘唇’恢复原状,渐渐泛出了一抹凉透人心的冷咧……
“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别不开心呀……刚才你的《少年游》多好听,你这么年青,就该多笑笑……呃,跟你说了这么多话,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呢……我叫……”
她想了一下,琢磨着要告诉他哪个名字,思量罢,笑弯着灿烂的柳眉儿,伸出一双友好的手来自我介绍:
“我叫慕倾城,小名:小凌子,很高兴能认得你!”
白衣男子依旧一脸宁静淡然,连眼也不曾眨了一下,倒是那个‘侍’僮听着甚为惊讶,失态的指着她的鼻子,遂先叫了起来:
“呀,你就是慕倾城啊……这几天,鍄京城内关于你的奇谈那可是传的沸沸扬扬……想不到原来本人竟是如此的直快豪爽,怪不得我家公子常与我们说,待人接物,不可以貌相取,流言碎语,不可随意轻信。若不曾见过你,小丰我还真以为慕小姐是个处心积虑想嫁进王府的恶毒刁‘妇’,这番见了面,才知大错特错!”
“恶毒刁‘妇’?”
金凌错愕之下,随即苦笑,经过晋王府那番大闹,镇王府那番刻意刁难,京城内谣言四起,有人对慕倾城刮目相看,也有人趁机泼脏水,人口相传,想必名声不会很动听。
“我像那种人吗?”
她看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摇摇头,冷冽的‘唇’线再次柔软下来,执有桃枝的手指,再次在地上划下几字:谣言止于智者,不必放于心上。
‘胸’襟果然豁然,金凌盈盈一笑,点点头,她自不会把别人的看法放于心上,可是倾城会,所以,在倾城醒来之前,得想法子让流言散尽,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对了,你还不曾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快写给我看!”
桃枝上桃‘花’一颤,白衣男子睇以一眸,‘唇’线一扬,低下头刚刚将枝尖贯入泥层似想写自己的名字,也正这个时候,身后不远处的桃林里,一阵鸟雀急飞‘乱’叫,空气里传来轻而急的衣袂飘动声,一行动作敏捷的高手闯了进来。
“妖‘女’,长着这副德‘性’,竟还敢出来招摇过市?前一刻在福街之上引‘诱’我家少主,后一刻却跑到这桃林里与人偷偷‘私’会,这世上,怎么像你这种‘淫’‘荡’无耻的丑‘女’人……”
一声又冷又愤的利叱,又响又沉的蹦了出来。
杀机四伏,来者不善。
这是一种本能的江湖直觉。
金凌心头一凛,白衣男子也顿下了要写的字,两个人一起转头看向缓缓冲他们‘逼’近的闯入者。
来犯之人,一共有八人,六个为妙龄少‘女’,穿紫衣,皆生着‘花’容月貌,两个为年长的嬷嬷,着玄黑‘色’锦衣,五十来岁的模样,银发,面相冷利,盛气凌人,模样极为的傲慢。
六个紫衣少‘女’手上都握着亮闪闪的长剑,眨眼间就将他们所处的凉亭团团围住,那架式,似乎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而两个嬷嬷则眯着她们苛利的眼珠子,没有围过来,而是站在桃树下,冷冷的看着。
金凌瞟了一圈,看到六个紫衣‘女’子当中,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龙奕狠狠踢飞的廖水娘,而那两个黑衣嬷嬷,看她们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必是龙域中大有来头的人物道观。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