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她认真的摇了摇月姨的身子。
玲珑九月睁眼,脸上扯开一抹冷落的淡笑。
她伸手,描着媳‘妇’姣美的面颊,对着这张脸,她依稀可以在这孩子脸上寻到小姐傲气的轮廓。
眼睛一眨,时间便匆匆过去了。
“没有我,他这些年,也过来了。凌儿,以后,我终不能陪他久远,何必要用名份把一切定死?况且,燕老夫人那边,也是过不了关的!月姨是不贞之人!”
她轻轻抚了一抚金凌光滑的发顶,将这个自小令她牵肠挂肚的孩子抱住,长长吁了一口气道:
“孩子,这辈子,月姨还能有幸看到你和熙儿这般幸幸福福的,便足已,至于其他。不必多想!”
这种语气,很决绝。
月姨这是打算一辈子不嫁了吗?
那燕伯伯怎么办?
“娘亲,您有所不知道,父亲大人已向朝廷辞官,他说,你们已经分开太久,他的余生将来用来陪你!你生他生,你死他死!”
这是燕北今日在朝堂上说过的原话。
玲珑九月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呆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辞官是应该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燕家如今已荣极,是该避这个嫌。只是,他的余生,应该拿来补偿平姗才对!他这辈子没有对不住我,是我对不住他!其实我不该留在靖北王府的,然而不住这里,我又能住哪里?”
看来,她这是真不想成亲了。
原因可能是多种多样的,其中龙苍的一切,对她的伤害实在太深太深,拓跋曦的存在,一再的提醒着她那些不堪的过去,然而,她与拓跋曦总归是母子,这层关系无法抹煞,所以,燕熙让他住在了靖北王府。
燕熙说:“已经发生的事,不可改变,我们只能无条件的接受,逃避永远解绝不了问题,只有心坦然了,那个包袱才算真正放下了。”
话虽如此,可是想要超脱这个心结,谈何容易?
“可是……”
金凌还想争辩几句,玲珑九月笑着点住了她的‘唇’:
“去把宁宁抱来!月姨想抱抱小孙‘女’……”
摆明了不想再继续这个事了。
金凌忙让逐子去让燕蓉和拓跋曦把孩子抱回来,回头时,见月姨闭起眼,气‘色’苍白之极,脸上已失去了早年那种白里透红的健康之‘色’——
也可以这么说:属于她的‘花’样之季已不复存在,她的心‘门’已经关上,也难怪燕伯伯急巴巴的想辞官。
她的心有点痛,总觉得是自己害了月姨这一生——即便她清楚真正害惨月姨的是宋黎那干人。
不一会儿,安安和宁宁来了,玲珑九月带着一抹隐约的笑,将两个孩子托在手上,亲亲这个,亲亲那个,两个娃娃立即便在她手上笑成了弥勒佛。
“娘亲娘亲,这个宁宁像不像我小时候,像不像,像不像?”
虽然和玲珑九月分离了十几年,再见母亲,青‘春’正好的燕蓉一点也不疏离与人:不可否认,平姗把她教的很出‘色’,这份功劳,人眼皆见。
“像!”
玲珑九月看着孩子,似有一些触动,嘴角的微笑深了一些。
她这辈子,生了五个孩儿,最最疼爱的便是燕蓉——那是她和燕北真正爱的结晶。
可惜她只生养了她,却从没有真正的养护于她。
她低低亲亲这个小娃娃,只怕以后她也无缘看着这小囡囡养成吧!
“老夫人来了……”
暖暖的阳光底下,一干正逗着孩子闹的欢,管家忽匆匆飞奔过来,脸‘色’有点不安。
金凌也皱起眉来,忽记起自己回燕府没有马上去给这位老祖宗叩头,这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