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不敢出来向你解释。”
殷梨亭道:“既如此,我也没甚么好说的。但你我的婚约还在,待回去后,我便央了大师哥去金鞭纪家退婚,从此你我情断义绝,再无瓜葛。”
纪晓芙神情一愣,似是极为不信,道:“退婚?”
殷梨亭点头,纪晓芙急忙道:“可是……可是,我爹爹他们并不知道此事,这……”纪晓芙也知自己这事若是被家中父母知晓,传将开来,纪家的声誉必将受损,父亲一世威名也必会被自己所累。若是只管自己,如何受人唾弃她自不会埋怨半分,但是涉及家中之人,她是万万不愿,因此言下之意希望殷梨亭能宽限几分。她知殷梨亭为人诚恳善心,别人的央求他必不会果决拒绝,因此厚颜说下这些,但有觉自己要求太过分,余下的话边说不出口。
纪晓芙纵然不说,下半句话旁人也是猜得出,芷若心下顿时起火,枉她前世如此敬仰纪晓芙,却不知她竟自私如此。眼神紧张的望着殷梨亭,只怕他一时心软答应下来。
不等殷梨亭回答,丹青忽然开口,道:“殷六侠,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殷梨亭转过头去瞧他,见是个面容温润的少年,年纪虽小,眼神中透出的光芒却是难以令人忽视。殷梨亭还以为是峨眉派弟子,他既有话要说,便道:“你说便是,无需多礼。”
丹青上前一步,面对纪晓芙温言说道:“纪女侠此话极易出口,你必是想到家中父母,心下不忍他们为你的过失伤心难过,也怕纪家几世英名毁于你手。这本无可厚非,但是殷六侠也非孤家寡人,他是武当五侠之一,一言一行代表了武当及其师父张真人,殷六侠若当真什么都不做,等到事情公布于众,武当众人声誉有损,武当一派在武林中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张真人年已过百,纪女侠忍心让他这般大年纪遭受如此折辱么?”
纪晓芙心愿落空,羞愤之极,猛站起身拔出手中的剑横在自己颈上,看着殷梨亭道:“既如此,一切都是小妹的错,那便让小妹一人承担。”
话刚毕,臂膀移动,眼看着长剑就要割破喉管,众人心跳登时停住,殷梨亭因离得较远,想去阻止已是来不及,在张无忌杨不悔的恐惧叫声中,芷若丹青同时出手,两股气劲将纪晓芙手中长剑击断,纪晓芙不查,颈上被锋利的剑刃划破表皮,却是没有生命之碍。
杨不悔吓得大哭起来,张无忌也抢上前去扶住纪晓芙,口里叫着:“纪姑姑!”
殷梨亭见危难解除,神情一松,嘴角露出几分苦涩,道:“你当真是我认识的纪晓芙啊!好啊!好啊!”他连说两句“好啊”,语气却是莫测之极,令人难辨悲喜之色。言罢,只听殷梨亭道:“你既以死相逼,我若不答应便成了害你之人,一切的罪过便都应在我的身上。真是好啊!”殷梨亭话说到这里,转身疾奔而去,待得芷若追将出去,殷梨亭的身影已变的模糊不清。他未给出清楚的承诺,众人也拿不出他心中到底如何想。
纪晓芙生死一线的经历,此刻脸色早已变成煞白,眼见得殷梨亭愤愤而去,心中情绪更难辩驳。
芷若看张无忌道:“你既已答应护送不悔妹子去昆仑山找她爹爹,纪师姐也同你一起去吧。”芷若知张无忌寒毒未解,此行西域获益颇多。她虽对张无忌心有嫌隙,却并不至令他身死。况俞岱岩一直为张翠山夫妇之死心存内疚,张无忌是他二人仅存骨血,俞岱岩定会更加爱护,以全自己心愿。芷若希望张无忌安平归来,这样武当诸人以及俞岱岩便可心下得到宽慰。
又对纪晓芙道:“事情如此,师姐可曾怪我多管闲事。”
纪晓芙摇头道:“这本不是你的错,殷六哥知道此事是早晚之事,我瞒了他这许多年已是不该,又有何理由来怪你。”
芷若点头道:“我知师姐一向善心,小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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