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那些纨绔子弟那里入得眼里。再者说,男子带兵打仗,女儿不好插手,江湖上这些琐碎之事自然是交给女儿打理较为妥当。”又笑道:“爹爹,是不是哥哥嫉妒女儿,又向您说了些甚么?”
汝阳王神态放松,带了关爱之色,说道:“一母同胞,说的哪里话。你……”不待他说完,赵敏自知他说起此事来定要没完没了,余光瞥见汝阳王才写不久的一幅笔墨,声音带着惊奇,神态娇憨美艳:“想不到几日不见,爹爹的书法更上一层楼,让女儿刮目相看啊!”
汝阳王最喜学汉家书法,时常临摹前人笔迹,以此为乐。听得女儿夸赞,心下自然欢喜,适才要说出口的话便抛在脑后。赵敏嬉笑间,忽见落在桌上的纸条,是下面传来的有关武林中人的消息,展开来看,却是按插入峨眉派的探子一个不见,许林枫几人忽然死在青楼,肖炎行迹暴露被灭绝打死。
赵敏道:“没想到峨眉派这群尼姑还挺有本事。”
汝阳王道:“这是刚才得来的消息,想必你那里也有收获吧。”
赵敏双眉一敛,说道:“许林枫几人本不是好色之人,能得他们如此不顾及的,只怕峨眉女子中也有些不干净的人,招蜂引蝶,情窦初开啊!”
汝阳王道:“既如此,其余门派得了消息,只怕咱们的计策要失败了。”赵敏面带灿颜,声音中透着自信,道:“爹爹不必担心,被发现又如何,咱们就不能再派人手么?汝阳王府手下高手如云,多得是人选。只是,依着叶红娣此女的性情,咱们可利用做些文章,只怕攻入中原,收服武林中人也要算她一份功劳。”
汝阳王既得女儿如此说法,心下放宽。
芷若二人行至大都,见得赵敏威风凛凛疾驰而过,叶红娣虽未曾见过赵敏,然看她行事举动,虽身着男装,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活脱脱是个美艳的少女,自然知晓赵敏身份。她二人虽说行此来大都,却未有何打算。芷若只当重游故地,心情虽有薄雾,却并不碍事。倒是言明来此的叶红娣心下没有具体的计划。
她有心与赵敏结识一番,又恐芷若阻拦,峨眉派与朝廷自来水火不容,她身为峨眉派弟子,若是与蒙古的郡主娘娘结识,只怕灭绝不会饶她。从下山的这一刻起,叶红娣便起了离开峨眉的念头,眼下得了机会,倒起了将芷若打发走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