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伤,性命却是无碍。”
张三丰道:“受了点儿伤?多半是中了点儿毒。”
赵敏笑道:“张真人当真是对武当武学自负的紧,你既说是中毒,那便是中毒罢。”赵敏又道:“晚生有几句良言相劝,不知张真人可否听上一听?”
张三丰道:“请说。”
赵敏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威加四海。张真人若能效顺,皇上立颁殊封,武当派大蒙荣宠,宋大侠等人人无恙,更是不在话下。”
张三丰淡淡说道:“阁下冒充明教,此刻看来,怕也不过是朝廷的鹰犬罢!”赵敏道:“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少林寺自空闻、空智以下,人人对我蒙古投诚,尽忠朝廷,这是大势所趋。张真人何必如此不假思量便脱口而出。”
张三丰目光如电,直视赵敏:“元人残暴,多害百姓,方今天下群雄并起,正是为了驱逐胡虏,还我河山。凡我黄帝子孙,无不存着个驱除鞑子之心,这才是大势所趋。老道虽是方外出家人,却也知大义所在。空闻、空智乃当世神僧,岂能为势力所屈?你这位姑娘何以说话如此颠三倒四?”
赵敏身后闪出一条大汉,大声喝道:“兀那老道,言语不知轻重,你不怕死,这武当山数百人命,你便不放在眼里么?”
张三丰长声吟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这两句乃是文天祥的诗,文天祥就义时,张三丰年纪尚轻,对这位英雄极为钦佩,后来常叹其时武功未成,否则必当舍命去救他出难,此刻面临生死关头,自然而然的吟了出来。
回头对芷若等人说道:“人固有一死。自当活的无愧于心,哪管武当派能不能存,武当的真传能不能留下。”
赵敏挥手让那大汉退下,笑道:“既然张真人如此说,那便请各位一起跟我走吧。”
说着站起身,她身后四人行动,团团将张三丰围在中间。张无忌瞧着这些人武功步法皆是诡异莫测,若是众人拼将起来,少不得一场大战,若是能将这赵姑娘擒了,胁迫对方,便是好办多了。
正要行动,却听得远处空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大笑之声,末了随着悠扬的声线降落,青衣人落在场中空地上,来人身法如鬼魅,飘忽异常,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韦一笑躬身向张三丰一揖,说道:“明教座下青翼蝠王韦一笑,参见张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