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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已经八岁了,确切的说是八岁零五个月。他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小公司的职员,虽然赚的钱不多,但是养家糊口却已足够,但是自从和艾琳•普林斯结婚以后,尤其是小斯内普出生后,艾琳所表现出的某种特殊的怪异,让隐藏在他性格中的暴虐终于慢慢爆发出来,一开始他只是酗酒,但是自从幼小的儿子也表现出这种特质时,他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害怕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妻子,是的,这样的特殊绝对是某种意义上的遗传,厌恶着,憎恨着,终于有一次,他在发酒疯后狠狠地揍了一顿自己的妻子,他才感到身体还有心灵上得到了某种救赎似地解放。慢慢地,凭借着酒疯挥洒自己的惊惧和憎恶成为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事情,那家公司原本就不景气,他再一次投资失误后,也失去了唯一的生活来源让他变本加厉地将自己的不幸怨恨在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身上,也让他真正成为了一个酒鬼。
艾琳也许是爱着那个男人的,但是再浓的爱意在这样的凌虐下也变得淡薄起来,她本来就是一个乖戾阴沉的女子,现在更加的麻木起来。
“呐,西弗勒斯,你不用去上学吗?”苏小千盘着腿漂浮在西弗勒斯的上方,看着他小心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在这短短的一周里,斯内普先生又对西弗勒斯施虐了三次,每一次,她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打在了小教授的身上,却仿佛痛在了她的心上。
西弗勒斯嘴唇一抿,他恶狠狠地白了苏小千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胳膊上的伤口,油腻腻的黑发纠结成一团,搭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嘛!和我说说话嘛!你看这里只有你可以碰触到我,如果你都不理我,那我不是很可怜?”苏小千再接再厉,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西弗勒斯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端起盆子,站起身走了出去。苏小千有些气馁地垮下脸,小教授还真的很不好接近,戒心那么重,性格又那么冷,她尝试了很多天了,可是小教授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不行不行——她马上甩甩头,怎么可以这么沮丧,她本来喜欢上的就是这样的教授不是吗?
“喂!西弗勒斯,等等我……”她立刻跟着飘了出去。
1968年6月15日,也许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斯内普先生昨天喝的醉醺醺的,又一次的家庭暴力让他发泄了多余的力气,陷入了沉睡,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而斯内普太太也在缝补清洗着邻居家的衣服,靠这个挣一些维持度日的小钱,也许还有斯内普先生的酒钱。
西弗勒斯跪坐在写字台前,认真地翻看着面前摊开的一本书,然后用那只不太好使的旧羽毛沾了一点稀释过的墨水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写着什么,看着书上的污渍还有那纸上淡了很多的别的字迹,苏小千不难猜到这些都是出自蜘蛛尾巷的垃圾堆中。她盘起腿,漂浮在西弗勒斯的一侧,看着他的侧脸。
西弗勒斯的眉头始终皱在一起,使得两眉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地印迹,苏小千按捺住想要伸手抚平的心思,继续观察着。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刻,安静,没有外人的打扰。
突然,西弗勒斯抿了一下唇,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苏小千凛住心神,朝西弗勒斯手指定住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一个比较深奥的单词,对于现在的小教授来说的确是有些难度的。
“hitchhiker,应该是搭便车的旅行者的意思。”苏小千忍不住小声说了出来。
西弗勒斯身子一僵,似乎有些不太情愿,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苏小千,嘴巴抿地紧紧地。
可是没过多久,又出现了一只拦路虎,西弗勒斯的小拳头攥紧了松开,重复了很多遍,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出声。苏小千好笑地看着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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