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爷爷一眼,转身走了。
亦芷想要等的不是他,等着的人……已经离开了。看到窗外,邀请着雪衣进入的士的少年,迹部景吾黯然。
“少年啊少年……”
老人笑着关上了门。他知道很多真相,也真的忽略许多事实。他一直知道,小芷一直仰望着景吾,从十几年前那零星的相处,他就知道。迹部景吾,这个孙子一直是他的骄傲,而迹部亦芷又是他最心爱女儿的延续,他能怎么办?不二周助的出现,无疑是他们迹部家族救星,但一切的发展为什么那么无法掌握?
小芷爱上了不二周助,恨上了景吾。
然而,也让不二周助远离了她,也让景吾注视着她……
“算不到算不到啊……”
老人手中抚摸着有些斑驳的照片,口中念念着:“你在哪呢……”
苍老的手掌下,照片上的少女,笑容盎然,目光闪耀。
……
……
雪衣跟着不二周助走入了疗养院,寻找着迹部聿人的踪迹。只是……
雪衣看着空旷的病房,对这里的情景不陌生,毕竟她是来过的。但这是怎么回事?
“诶,迹部亦芷呢?她不在你身体里?”
迹部聿人表情木然地问她,雪衣歪头,看着他身后,被堵住口,绑缚在床上的少女,目光疑惑。这是在干吗?
“额……你们这是?”雪衣再看迹部聿人,疑惑的表情马上变得笑容满面,毕竟精致漂亮的面容上有着各种伤痕,会让人觉得好笑的,尤其像迹部聿人这种本事高明,面无表情的存在。
“喔,在尝试。”
尝试什么?
雪衣看了看一板一眼的迹部聿人,没有问出口。说明了来意,迹部聿人回头看了看被绑缚的佐藤惠,似乎遗憾着什么叹了口气。
“她自己找到了容器了吧。”
银色的眼眸本身就是浅颜色的,迹部聿人把思考的时候,习惯把眼瞳往一侧看,眼白冲着雪衣,雪衣很不适应这样的古怪的人,尤其是能够把她握在手心的人。
“容器?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相契合的,就会被吸引。”
不怎么理睬雪衣,迹部聿人悠闲地走到身后的床边,帮绑缚的佐藤惠解开绳索。只是,在佐藤惠一只手被解开后……
“啪!”
很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了迹部聿人的脸上,佐藤惠摘下堵住口的东西,喊道:“你个妖孽,发什么神经!”
继续地解开其它的绳索,佐藤惠的手抖着。站在远处,雪衣都可看到佐藤惠皮肤露出在外的,暗青色的。
“你究竟是什么?药加上法器都不能让你灵体分家,真是奇怪。”脸颊被打的红肿的迹部聿人似乎没有痛觉般,询问着,木然的眼神,看着对方,即使是身处他们之外的银雪衣都感到寒冷。
“你他妈滚蛋,还想干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或是让我魂飞魄散,这样的折腾人,很好玩是不是?”
解开了脚上的绳索,佐藤惠抓上迹部聿人的手臂,狠狠地抓着:“你能不能放过我,你没有痛觉,没有感情,没有过去,我不一样,我是一个人,即使是像中岛葵说的是个精神病,也是个人!不要把我和你这个怪物相提并论!”
佐藤惠眼眶深陷,整个人憔悴的癫狂,抓着手臂的手指,青暗无力。雪衣侧过脸,当做没看到,也庆幸着,不二周助没有跟着进来。
迹部聿人在做什么,她不知道,但能这样的折磨人的,无非是灵魂上的煎熬。她见过这样的修行者,对着比较好的“材料”有着不可想象的执着,并且,她也是其中之一。
看着佐藤惠抓着迹部聿人的手臂,仿佛曾经有人抓着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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