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走近书房内的书架,随意地抽出一本书,靠在那里,打发时间。其实,仁王雅治不明白,打发时间没必要把一本书倒着看的。
走进那个充满了仪器与消毒水的卧房,迹部亦芷怔怔站在那里,看着憔悴枯瘦的女子,不敢相信她是那个她记忆中的女人,美丽、坚韧、洒脱……还有冷血而高贵,她记忆中的女子,虽然不多,却是一连串的词语组成的。也是对这女子的记忆,让她坚持了那十年浑噩的人生。也是因着这样冷血高贵的气质,她厌恶上了迹部景吾。迹部景吾那睥睨的眼神,总是让她想起童年……
只是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记忆了。
迹部景吾疲惫而沉默,这个女子憔悴而沉睡着……
……
“能让我和她单独谈吗?”
言北这样的对不二周助问道,不二周助微笑着摇头,他不会让雪衣和他独处的。
“让我和他单谈吧。”
伸手拉开不二周助攥着她的手,对言北露出微笑,职业式的微笑。
“这位朋友,什么生意?药材、银针还是人命?”职业化的微笑,令站着从容的紫发少年苦笑。江湖上谁人不知?银手血医谈生意,没有让步。
“人命。”
一个苦恋的徒儿的的命,不知道她还医不医?
“酬劳呢?”
“您随意提……”演戏还要演全套的,言北无奈地对不二周助笑笑,有个这样的温柔的男朋友了怎么不掩饰一下,这样的做生意,不怕把人吓跑了?
不二周助看着雪衣,这样的笑容他从没有见过,噙着笑,却可以看得出她的冷血,明明在笑,却隐隐有着寒意。明明是医者,却让人错以为她是刽子手而不是悬壶济世的医者……
“你们……”不二周助看着两人并肩着走回雪衣的卧室,不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抱歉,生意期间不接受打扰。”
噙着笑,银雪衣的疏离而又冷静地回应。
“砰!”不二周助被关在了门外。
“何苦呢,小雪衣?不二周助是可以相信的人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言北觉得自己的跳跃性思维够跳跃的了,有时还是无法去理解银雪衣。
“为什么说他可信?你不过认识他不到一个时辰而已。”银雪衣郑重而有冷静的表情让言北适应不来。这样的银雪衣当真是对着江湖人讲价钱的表情,她从来不对自己这样。难道是……
“雪衣?你以为我是南宫匀?不,他和我同时来到这里,那时他是趁我大意了控制了我的身体,他无法控制我的言行的。怎么,你不信?”伸手欲掐了下少女脸颊,被少女躲开了。
“他想干什么?我的一套针法早已经给他了,学得来还是学不来,那是他的造化了。”
银雪衣少有的冷漠,这样言北挑了挑眉,并没有什么大反应。
“我想正是他学会了那套针法才会想来找你吧。”
“……”
“你是银手血医,你知道他在江湖上的称呼是什么吗?”
“……”
“血手鬼医。”
“……”
“经过他手的病人莫不流掉半身的血才治疗,他所要的报酬莫不是神器鬼器……江湖很怀念你呢。”
这样的叙述,仅仅让银雪衣银白不怎么分明的眼眸专注了些,她并没有插话其中。
“……”
“唉……你的师公去世了,别误会,不是他不救,而是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学会银针内功。你师傅安好,他一直侍奉她如长辈……”见银雪衣仍是默然不语,冷漠如初,言北长长叹了口气。
一旦失去了信任,便无法再建立,这就是典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