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嘴里,然后接过林建新给他的打火机,但还没来得及点上,打火机连同嘴里的烟都被闻燕给拿走了。
林建新勾上余浩的肩,指着闻燕:“跟这样的姑娘伢,你每天日子是怎么过的?!”
这个问题……关于被闻燕和骆佳容长期压迫的问题,其实曾经余浩也是反抗过的,但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
余浩看了看正用目光威慑他的闻燕,又看了看林建新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他理科小天才,堪比计算机的脑子想了想该怎么如实的表达中心思想,又不至于惹毛闻燕做出锁上洗手间门不让他用之类的事,他说:“确实不好过,不过自己屋里的姑娘伢,她这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办呢?!”
果然,林建新再豁达,脸还是黑了,闻燕笑了。
然后笑着的闻燕看到了一个熟人,远远的从街的另外一头走过来,抱着一个大概一岁多的小男孩,这个人是纪伊人。
纪伊人正一边整理着怀里小男孩的帽子,一边跟他说:“天这么冷,别的小朋友都在家,就你要出来玩……”
这很奇怪,纪伊人回国后一直住在纪家的老宅子里,纪家老宅在澜港北边的纪县,这么会晚上抱着一个小孩出现在城南的大街上。
但不管怎么样,闻燕喊了一声:“伊人姐。”
这一声让注意力都在小男孩身上的纪伊人终于看见了闻燕,林建新和余浩,她愣了一下,然后展开笑,说:“真是巧了……”
然后,笑容还在,话却哽在那里了。
闻燕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对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纪伊人有失措的时候,她又看了看林建新,她觉得更不对了,因为林建新在望天。这种逃避现实的行为模式林建新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接着,闻燕听到纪伊人怀里的小男孩跟纪伊人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