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踩下油门,改了口,说:“行了,随便你查,爷早上去医院了,按你说的,给他道了个歉,好了吧?”
其实压根就没道歉,这人已经人品下限低到道歉都没人敢受了。闻燕也不想解释她是怎么知道林建新道歉未遂的事,所以也就顺势“嗯”了一声。然后听见林建新说……
“爷都听你的了,过会儿去会所,你得都听爷的,知道不?”
把视线从正前方移到林建新那流氓无赖,无耻猥琐的坏笑着的脸上,再拉回正前方,闻燕说:“我昨天晚上没怎么睡,今天考了一天,过会儿要睡觉。”
“那我们不看电影了,睡觉,爷陪你。”
“不!”
“就这么办了。”
“办个毛毛!!!”
路上没什么车,闻燕伸手就在林建新的头上拍了一下,然后看见林建新一个急刹,别过头两眼凶狠的瞪着她,一秒,两秒,三秒……
“你跟爷……”
林建新话没接下去,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重新踩油门上路。
闻燕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玄幻了,林建新居然真的没发脾气,难道他不是应该把她从车子里面丢出来,然后绝尘而去?!
当然,在闻燕看来,就以上一系列动作还是林建新对她的特殊照顾,如果换作其他人,没准会被带到某个荒郊野外,丢出车子,打一顿,然后再绝尘而去。
如果这个人让林建新深恶痛绝,还有被丢到高速公路上的可能。
可林建新什么都没干。
这到底是肿么了?肿么了?肿么了?
难道车子是在往高速公路开?不是吧?理论上来讲林建新应该不至于把这种对待一般人的行为加在她身上吧?好歹他们也至于熟,而且她只是无理由的拍了他一下。
还是说他的愤怒已经上了闻燕不可预计的新的台阶,所以在酝酿新的“表达方式”?!
林建新当然没有把车开到什么荒郊野外,也没有开到什么高速公路,他还是去了季尧的会所,要了一间房,把闻燕扒干净了,把他自己也扒干净了,把她拖到床上,紧紧的箍住,把头埋到她的颈后,小**烫着她的股缝……
“睡觉。”
……
“你跟爷再动,就别想睡了。”
闻燕果断的不动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