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但是,也能看出女孩的难受,他看着芙娅默不作声的把药收到了镯子里,沉默了一下后开了口,“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
芙娅不太明白的看着他,眼眶里已经有眼泪在打转了,但是,还是在努力的忍耐着。
银不太自在的的偏过了头,“你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而且,眼泪,原本就是女孩的特权。”
此话一出,芙娅的眼泪登时就下来了。
银有些慌乱,安慰人这种事他不太擅长,尤其是安慰他一致认为很麻烦的女孩,“喂,你怎么真的哭了,你别哭啊。”
芙娅委屈的扁着嘴,“不是你……呜……让我哭……呜……的吗,呜~”
“呃,可是……”,银不停的挠着头,皱着眉,最后忍不住在房间里为难的转着圈。
这时候门被人很大力的推开了,科里蒂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一把把芙娅拉到身后护着,“银你刚刚干什么了!”
安西看着银,脸上也是很严肃的表情,“芙娅为什么会哭?”
芙娅哭得越来越厉害,上气不接下气,“银……呜……银他……”
科里蒂打断了芙娅,“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银诧异的看着科里蒂,“喂,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都知道了?”
科里蒂怒视着他,“肯定是你欺负她了,还要怎么说,一定是你不服今天上课被芙娅打了,所以挟怨报复是不是!”
“我……”
安西轻笑,带着讽刺,“难道不是吗?”
“不是……呜……”,芙娅用手胡乱擦着眼泪,想为银辩解。
“好了,好了,芙娅不用说了,”安西拿出手绢喂芙娅擦着眼泪,“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爱德西斯以奇怪的眼光看着银,“我说,不管怎么样,惹哭女孩子实在不像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埃利也以一种不太赞同的目光看着银。
银火大,“我是这样的人吗?”
弗雷德耸肩摇头,“我是这样的人吗?”
乔治趴上弗雷德的肩膀,“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看着周围质疑的目光,另一个当事人又已经哭得话都说不流利了,银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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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鲁•柯西的信已经到了,阿伦特打电话让我们准备接传真,”玛琪接完电话后走到库洛洛房间通知他到,这个家伙这几天已经不自觉的问过她看她觉得还要多久信才会到。
苏鲁•柯西说每十天寄一封信,但是,流星街的信件一向统一管理,对于发向外界的信,五天一送,送到住在流星街旁几个小镇的信件收发员那里,又要花去几天时间,然后让这些人打电话转告,然后或者寄到他们要求的地址,或者,如库洛洛这等等不及兼且居无定所的,直接传真,考虑到隐私,信件收发员都是盲人。苏鲁•柯西的信——很不幸的是在信件送出的当天写好的,迟延了五天才送出,加上送到阿伦特那里的时间,在库洛洛离开流星街二十天后才到了阿伦特手上。(附注:信件表面有贴盲文和信件接收人的联系方式)
库洛洛愣了愣,刚好听到房间里的传真机响了,于是放下书起身,拿出了传真机里出来的几页纸。
他很认真的看着信,然后轻笑出声,“小娅居然在十区当老师了,那个丫头不知道会怎样上课啊。”
玛琪有些无奈的看了还在看着信的库洛洛,这些天她越发的觉得,库洛洛,其实是女控吧,“团长想去听听小娅的课?”
库洛洛为难的皱眉,“我不能回流星街,这样那丫头会觉得我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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