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摇头轻笑，她一定被吓坏了。
他倚在浴室门边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等着她鼓起勇气敲门。
他需要慢一点来，他需要给她足够多的时间，因为得知她疯了而失控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在心里怪责她吧，毕竟他其实和她半斤八两，在她的事情上没有办法冷静，而且还会因为失望什么的而有要抛弃她的任性想法，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如何去强求她一定要做到呢？
会觉得她是失败品其实不过是因为自己太失败了而已，那是他的孩子，就算她是失败的不完美的麻烦的，也依然是他的孩子，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又怎么可能真的可以抛弃她？
她会这么的脆弱，会被自己的情绪、力量和天性所掌控，她会这样，不也是他教导至此的吗？不去怪责教育者的失败而将所有的错都推到被教育的她的身上，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
所以，说到底，全部都是他的错不是吗？
他低笑，带着自嘲。
失败了的话，重新再教育就好了，她才十一岁，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敲门声终于响起，他开口，“进来。”
……
继续搓揉着她的头发，看着仅仅因为他那有些严厉的话语就开心的咧开了嘴傻笑的笨丫头，他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
替她洗干净头，吹干头发，等她泡足一个小时之后，他抱她出了浴缸替她擦干，抱她到床上替她上外敷的药，看着她身上到处都是被他打的伤，决心以后不再打她果然是正确的吧，不给自己下这样的限制，若是下次自己再发疯，真不知道会将她伤到什么地步。
她安静的任他摆弄她，应该还是很疼吧，但是她乖巧的忍耐着任他替她上药，就如同她四岁刚刚遇到他的时候一样，被鞭打之后安静的任他替她上药。
上完药，替她换上让她从镯子里拿出来的睡衣，他替她盖上被子，轻吻她的额，“好好睡一觉吧。”
她依然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胸口，直到她安稳的睡着。
他就这么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有人敲门，他站起身，开门。
妖狐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有件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现在方便吗？”
“她睡了，我们去另一间房谈，”他点头，然后关上房门带着藏马和飞影去了1312，被子上的血已经转为暗红色了，他没有理会，招呼两人坐下。
飞影看着那些血渍微微的眯了眯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藏马也注意到了血渍，“你之前似乎有些失控？”
库洛洛点头，“恩，”然后他发问，“是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商量？”
“你知道，妖拥有近乎与永久的生命，芙娅亦如是，而与此相对应的，妖成年所花去的时间也大大长于人类，小娅的身高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是吗？”
库洛洛点头示意藏马继续说下去。
“她会一直停留在这个状态，一直到她两百岁进入少年期才会再次生长直至她成年，也就是她五百岁的时候，幼年期的妖怪的心志即使在他们一百多岁的时候也许依然和人类七八岁差不多，如果她一直是妖怪的话，那么即使到你死亡的时候她也依然会维持着现在的样子，并且她的心性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一直？”库洛洛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词，“也就是说她也可以不是妖怪吗？”
“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有人类找出了变成妖的方法，然而从妖变成人的方法却是在这两年才被发现的，准确的说，这个方法在芙娅出生之前就已经被人找到了，但是我们在这两年才从她母亲的遗物中发现，芙娅的母亲，当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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