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就成车成车往他们家送东西,那人就是富海的老总,想当初咱们还以为是老李家的乘龙快婿呢。”不愧是宣传口退下的大妈,通晓各路消息。
“富海老总可是有家的啊,孩子都不小了吧!怪不得老李没甩掉干系,别说别的,光他姑娘和富海老总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们家也是重点审查对象。”公安系统退下来的大爷,刑事分析能力就是强。
众大爷大妈唏嘘,身在官场,哪怕走错一步,都会深陷泥潭啊。
“现在看人老赵家,如日中天,估计李家肠子都悔青了吧。”
“几年前就后悔了,来闹过好几回呢。记不记得老李家姑娘曾经出国留学过两年,其实是和一个外国男人跑去的,被人甩了,又回来找了。当初人家受伤时悔婚,又不是大姑娘了,人赵家也不是吃素的,哪能要她。况且那会小田都进门了,又会来事,老方两口子可护着了。”
“谁娶这样媳妇不护着啊,对公婆跟自己亲生父母一样,娘家还能借力,自身还优秀。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走了个乌鸡,来了只凤凰。”一帮人七嘴八舌,你一句他一句。
忽然有个眼尖的大爷,指着刚才过去那几个人说:“看,那不是老李么!往老方他们家去了。”
老大爷不愧为老侦察兵出身,观察力非一般老眼昏花的大爷大娘们可比,真是李成瑞和魏金玲两口子来了。两家自那事后一直都没有往来,忽然登门造访,不用猜,就知道是为了富海的事而来。
李成瑞拎了个大包,一打开里面都是成沓的钱,他眼神急切,如溺水之人看见浮木,说:“老哥哥,兄弟求你救命啊!这些要不够的话我还有,只要你不深究,富长海是不会开口把我供出来的。”
话说的这么有把握,赵国栋有点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有底气,指仗的又是什么。他们这一批参与受贿的官员,都是证据确凿的,他怎么还敢四处钻营。
李成瑞犹豫再三,后来一想求人帮忙,总要拿出点诚意,咬咬牙才说道:“李茹有了富长海的孩子,大夫说可能是个男孩!富长海说,只要李茹把孩子生下来,他绝不会把我牵扯进去。”
原来是这样,也怪不得了,富长海的妻子给他生了两个女儿,听说其他情妇也没生出儿子。不过富海的事现在已经不是富长海不张嘴就能摆脱的了干系的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东西你们拿回去,现在这事我也插不上手,上面派了调查组,专门负责富海的事,我也有心无力。”赵国栋将明路指给了他,也算仁至义尽了。
李成瑞一听,眼里闪出希望的神采,无头苍蝇般撞了这么多天,终于知道该冲哪使劲了。不过连赵国栋都不能插手,他也心知希望渺茫,最后无助又无奈的说:“若我日后出事,希望老哥哥看在咱们俩家以往的情分上,既往不咎,能照看下李茹。”
赵国栋不是圣人,能宽恕不介意别人的恶行,只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我尽力。”
李成瑞一脸灰败,无力的走了。大爷大妈讨论组的几个人看到,说:“看他灰头土脸的样,老赵肯定没答应帮他。”
另一个哧鼻,说:“富海的事现在谁敢碰啊,不怕惹一身骚啊!更何况俩家本来就有积怨,没落井下石就算仁义了。”
“建国以来牵连最广,牵涉金额最大的走私受贿案,谁挨上谁死。光这一个大院里就多少人被牵扯进去,在金钱面前,什么聪明理智,都成云烟了。明知道不该,可也受不住诱惑,事发了,现在都傻眼了。”原政治处退休干部总结陈述。
方怡领着田宓儿在外面溜达完回来,听说李家人来了,也感慨颇多,想当初两家还差点成了亲家。若是的话,不知道今天又是个什么局面了,是犹豫是否出手相帮,还是也被牵扯其中呢。
“前阵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