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簌簌发抖,脸色也白了,哭得好不可怜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县令皱皱眉,随即道:“你就是红儿?”
“是,妾身真是红儿。”红儿本来十分惊慌害怕,一听骆引元的话心里也有了主意,当下掩泪泣道:“大人,妾身冤枉妾身在家里好好的,被,被这凶神恶煞之人掳掠至此,还请大人给妾身做主”
大脚冷冷瞅了她一眼,喝道:“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大小姐有事问你,我才懒得动你”
“大人请听,这个恶人他自己都承认了骆引章,你好卑鄙”
引章咬咬唇,随即向县令坦然道:“大人,掳人一事是引章鲁莽了,引章甘愿受罚。但请大人看在引章无病急乱投医的份上先将此事暂放一边,先说正事,如何?”
“可以。这事容后再论,骆引章,你记得给本县一个交代。骆引元,你可有意见?”
“一切请大人做主但要给草民一个说法”
县令点点头,向红儿道:“红儿,骆引元说你从未离开滨河镇骆家庄一步,而骆引章又说你去年过年前一直到半个月前都住在马陵湾骆家,还偷走了骆家与晏家庄晏世豪交易的地契房契,你怎么说?”
“大人,妾身确实从未离开家里一步,什么马陵湾,什么房契地契,妾身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这女人撒谎”引章忍不住又是大怒。
“骆引章”县令警告的瞥了她一眼,引章忍气吞声闭了嘴,在一旁气呼呼的咬着唇。
“红儿,你可知公堂之上撒谎是何下场?”
“妾身,妾身不知道,妾身不敢撒谎妾身所言句句是实啊大人”
“果然是?”
“是”
“本县提醒你,公堂之上撒谎作伪证,那是要打板子坐牢的,你可想清楚了”
“是,妾身根本没见过大老爷这位妹妹,也不懂她在说什么,妾身,从来没有离开过骆家庄”
“骆引章,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引章冷冷一笑,瞅了红儿一眼,心道原本还想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看来是不必了
“红儿说她从来没离开过滨河镇骆家庄,也从来没有在马陵湾住过,要拆穿她这话其实不难请大人立刻将马陵湾所有下人传到公堂,再让红儿跟其他女子混在一处,只看我马陵湾的下人认不认得她,就知道她在没在我家住过了”引章冷冷说来,字字如锤重重击在红儿和骆引元心上。
骆引元脸色大变犹自镇定,红儿却惊呼一声,脸色苍白顿时瘫软在地瑟瑟发抖。他本是随口说红儿从未离开过家,不料此时,却成了授人以柄
“红儿,你招是不招?要不要本县将马陵湾骆家下人都传来阿?”
“……大人,大人饶命……”红儿自知再不能抵赖,牙齿咯咯作响。
“红儿,我待你不薄,你——”
“把骆引元带下去”县令一声大喝。骆引元身子一软,面如死灰……
一件案子终于了结。引章终于追回了属于自己的房契和地契,虽然因为命令大脚强行掳人一事赔偿了五百两银子,心里依然十分畅快。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急转直下,要怪只怪骆引元太过自信,得意洋洋把话说得太满以至露出了破绽被引章死死抓住。
安寄翠拿到地契房契,立刻锁进了结实的大立柜中,拍拍心口叹道:“这下子可放心了唉,”她忍不住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此一来,咱们和大老爷、二老爷那边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是他们活该,娘,您放心吧爹在九泉之下只会怪他们,不会怪我们的”
这场官司完结之后,引章带着大脚、藿香及后一批走的一百多名蚕娘匆匆赶往福建白石镇。早在八天前,鱼儿已经被引章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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