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天都黑了还睡呢快起来醒醒神,等会该用晚膳了。”
引章讶然睁开眼,一望室内已燃起熊熊跳动的烛火,笑了笑道:“没想到一下子睡过去了,快扶我起来。”
胤禟便坐起身,道着“小心”将她扶着起身,鸢萝见了,便忙唤进伺候梳洗的小丫头的,亲捧着漱口的茶盅递给她,半弯着身将漱盂递到她面前承接漱口水,然后又把***蒸熏过的热毛巾用银盘子托着送过来。引章拿起擦了擦脸,有些闷闷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要这么讲究,你们总是不听。”
鸢萝一怔,瞧她情绪有点低落,便不敢以寻常态度回话,垂着头轻轻应了一声“是”,接了她用过的毛巾带着小丫鬟退了出去,红叶随着奉上香茶。
胤禟接过茶揭开茶盖,洁白的瓷碗中茶水金黄澄澈,透着沁人心脾的茶花香,胤禟便将茶碗递到她唇边笑道:“金花茶,喝一点吧”
引章抬眼瞟了他一眼,张嘴喝了。
胤禟将茶碗搁置一旁,将她揽着靠在自己怀里,握着她的手轻轻抚摸,俯身温言道:“郭络罗家的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早间还跟爷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没有啊,就是突然有些心烦,你问我为什么我哪知道?”引章没好气回顶了句。要说怀孕就是这点好,说什么都可以肆无忌惮,不管有理无理,没人敢质问,也不必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家法伺候
胤禟果然神情一滞,却无可指责,想了想,低言道:“是了,可是想你母亲了?”
引章一愣,也许见了郭络罗夫人之后心里正是这么想的,也许不是但此刻心情不好被胤禟这么一说突然之间就真的很想很想了,不觉回想起郭络罗夫人对小莲的关切疼爱心中羡慕,想着安寄翠对她也必定如此可惜自己却没多少时间享受的到,几下想法凑在一处,引章心里突然就有些空空落落起来,怔怔的,眼中慢慢涌起一层薄雾,那雾气越凝越多,越来越厚,终是承受不住,眼睛一眨,“吧嗒”一声轻响,一滴泪滴落在胤禟手背。
“你怎么哭了”胤禟吃了一惊,扳起她的脸向着自己,但见盈盈眸光闪闪发亮,他心中微痛,拇指温柔的替她拭去泪水,又在颊上亲了亲,搂着她的脸贴在自己胸膛,轻拍香肩安慰道:“怎么这么傻你若是想她跟爷说一声就是了不许哭了,乖乖生了孩子,养好身子,来年天气暖和了,三四月份爷便派人接她来京好不好?只是不便入府,七口井胡同那处宅子今年爷已叫人向左右后扩建了,等她来了,咱们就住那,好不好?”
没来由哭引章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听他这么说心情好转止了泪,低落的情绪也回升了好些,点点头嗯了一声,道:“三月就接她来”
“好好,三月就三月”胤禟自然不会跟她争论这种没多大意义却很可能惹她不痛快的问题。说着摇了摇她笑道:“来,快起来,该吃饭了”
引章自他怀里抬起头,依言下炕,不觉紧紧握着他的手,嫣然笑道:“胤禟,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便是跟了你”
胤禟眼底闪烁的笑意和惊喜越扩越大,越来越深,越来越温暖。他不觉忘情,一忘情连带着什么都忘了,忍不住用力拥了拥她,凑在她耳畔暧昧道:“真的么?等生了孩子爷是要看到实际行动的”
引章“扑哧”一笑,推了他一把瞪着他嗔道:“真不能对你好,你又来了”
胤禟哈哈大笑,被打掉的手自然而然又揽上她肩头,拥着她去了。
随着产期临近,太医从三天一诊变成了一天一诊,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圆滑些胤禟的脸便要沉下去。太医心力交瘁,如果说谁最盼着这孩子赶紧出世,没人跟跟他抢
过了农历十二月二十,九爷府诸多人等都紧张起来。胤禟是九爷府的主心骨,他着急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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