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间周围全是女性,所以才造成佩妮大小姐毕业被分进医院之后,频频朝那些年轻的男医生伸出她的魔爪。
叹气,咱没佩妮大小姐那种BH的气势,不提也罢。
“小尹老师,今天你值班啊?”路过幼儿园的传达室,看门的郑大爷笑呵呵的和我打招呼。
咱没别的本事,总算是长了副人间人爱的模样,在园里混的还不错,上到领导,下到小朋友们,都还算喜欢我。
笑着和郑大爷闲聊几句,我才来到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布置的跟儿童房一样,墙上挂满了小朋友的画,书架上也都是儿童读物,还有手风琴,电子琴,各种做游戏的道具摆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里。
今天和我一起值班的是几个月前新来的一个小姑娘,细眉毛弯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带班没多久就和那些小朋友混成一片了。
“莉莉姐,早啊。”小姑娘甜甜的跟我打招呼,我回以微笑。
想当年咱进单位的时候,也是风华正茂的无敌青春美少女,转眼寒来暑往,四年之后,也有人叫咱姐了。
作为大学附属幼儿园,园里的小朋友们差不多都是学校的教职员工子女,也不会接触到过于复杂的人际关系。学校放暑假,幼儿园也跟着放暑假,不过有一些家长如果临时有事带不了孩子的,也会送来幼儿园,反正有值班老师帮忙照看。
今天在幼儿园里只有三个小朋友,丁丁老师(就是新来的小姑娘)正带着他们给操场上的花坛浇水,顺便教他们认识不同的颜色的花(典型的寓教于乐)。
我趴在桌子上画画,暑假结束之前,要把所有教室墙上的旧画报摘下来换新的,所以我们几个画工还算可以的老师都会利用值班的时候提前画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起,看了一下是陌生号码。
“喂,您好。”接通电话,对方比我先开口。
“您好,请问是哪位?”
“尹莉莉小姐吗?我是陈波,昨天晚上一起吃过饭。”对方说话很客气。
“哦,你好你好。”原来是昨天晚上的小帅哥。
“呵呵,不好意思,昨天忘记留下我的电话号码了。”对方在电话里呵呵笑了两声,“我今天找梁佩妮要来了你的号码,不算很冒昧吧?”
佩妮那家伙就差把我的号码贴在电线杆上,上书“征婚”二字了,所以一点都不指望她能保密我的电话号码。
“啊,不会啊。昨天晚上家里有点事,也没能和你聊上几句。”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手里的铅笔在稿纸上划着。
“那今天有时间吗?我请你吃午饭吧。”
午饭?得回去给教授准备午饭啊,否则他又该饿着自己了。
“中午不行。”我犹豫了一下,“晚上吧,我请你。”
我不知道小帅哥给我打电话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因为不好驳了佩妮的面子。昨天的火锅是他请的,今天就算要请客,也应该是我回请,我这人的臭毛病就是不喜欢占人家便宜。
“呵呵,那好吧,我下班给你打电话,晚上见。”
“好,再见。”
挂了电话,我发现自己胡乱划着的稿纸上的线条非常眼熟。用铅笔又添了几笔之后,哈哈,一个Q版的教授大人诞生了。把稿纸叠好放进包里,中午拿回家给教授大人看看,看他能不能认出自己,嘿嘿。
中午我提前溜了,丁丁老师跟我嘿嘿笑着说,中午和男朋友有约啊?那早点回去啊,三个小朋友她来看着就好了。
我也没解释,拎着包冲回家。
教授大人居然老老实实的在看书,电视和影碟机都是关着的,看来他果然学会用家用电器了。
“抱歉,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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