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此时正在我的头顶轻喃出我的名字。抬起头,我看见教授苍白略带疲惫的面容。我晃了晃脑袋,居然出现幻觉了。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诶?如果是幻觉,为什么我的手被教授抓住了,而且还将我从台阶上拽了起来。
有些粗糙且泛着淡黄色的手指不经意间磨蹭着我的手腕,鼻息间全是熟悉的药香味。
不是幻觉啊,真的是教授回来了。
我完全忘记了万圣节那天自己因为扑到教授身上而引发的别扭情绪,在半个多月的等待和胡思乱想之后,见到教授的第一眼,我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把压抑了10几天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教授的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长袍,衬衣的扣子一如既往的系到最上面一颗。我抓着教授的袍子在脸上蹭,什么眼泪鼻涕全都蹭了上去。
哭了好半天,我抹干净眼泪鼻涕抬头看教授,他的额头仿佛挂了好多个井号。
看到这种表情的教授,再加上他那件被我“糟蹋”了的长袍,我竟然扑哧笑出声来。
对于我的又哭又笑,教授大人根本没理会。他只是瞪我一眼之后,从我手里拽出了他的长袍衣摆,皱着眉回卧室里换衣服去了。
我则跑到卫生间洗了洗脸,镜子里,我的眼睛红彤彤的好像只兔子。闭上眼,深呼吸一下。
教授,我突然发现,想要和你做朋友,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