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猛的推开教授,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忽然动手,脚下不稳的向后倒退两步,被沙发边上的茶几绊倒。
我冲到门口开门往外逃的时候,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脚步没有停下,我想教授应该不会受伤吧,但如果我现在停下来,说不定会被教授消除掉记忆的。为了保护我的记忆,我得先逃走,有什么事至少等教授气消了再说。
教授没有追出来,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在雪地里狂奔,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很远才蹲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如果教授想要追上来,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掌心,既然教授没有追我,就说明他不是真的想要惩罚我。
跑了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心情高度紧张,现在我已经累得不行。路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这条路又是一条偏僻的辅路,根本看不到有出租车经过。我郁闷死了,来的时候因为莫名其妙的隐形,出租车司机都看不到我,现在教授把那只镯子给弄掉了,我却看不到一辆出租车经过。
正郁闷着,一辆私家车从我身边开过,我抬头望着它,不知道司机会不会好心搭我一段路,我不贪心,把我送到有公交车的地方就行。车子往前开了不到50米,仿佛听到了我心底的呼唤一般,退了回来。
车缓慢的退到我面前,司机摇下了车窗。
“你在这里蹲着干什么?”
我的心情复杂了,虽然很想搭顺风车,但是,我不想搭顾西奇的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