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会将爱女下嫁?只不过平日里的父亲温和多礼,自身的能力被母亲的强势掩盖罢了。
陈午温和的看着吃的开心的爱女,心中自是百转千回,他和长公主之间谈不上爱情,长公主是尊贵骄傲的,从入住堂邑侯府开始,就一直住在她那庄重,威严,金贵的“公主府”,与堂邑侯府的人泾渭分明,除了公主传召,陈午则不得擅入。
陈午一直很疑惑,既然无心,何苦低就,既然无意,何不大建公主府,以长公主的身份,重建一座比堂邑侯府尊贵数倍的公主府,不在话下。可这些年来,长公主从不曾说过离开的话语,虽然也从不曾以堂邑侯府中之人自居。
当然,长公主对他其实不错,给了他两个嫡子,一个嫡女,更从不曾苛刻对待府中之人……即便是他的侍妾,也从不曾得到苛刻对待。
犹还记得尚主之初,陈午早已成年,作为少侯爷,自然不会少了侍妾,当初陈氏家族的长辈还担忧过长公主发怒,甚至连应对的策略都想了好多种,却不曾想,尊贵的长公主殿下,从不曾在意过。
陈午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没有怪癖,不喜欢自虐,更不喜欢找虐,但也无法做到在长公主如此漠视的情况下淡定,所以,他和长公主的关系一直处在一个怪圈。
直到后来阿娇降世,宝贝女儿的到来,让他和长公主之间似乎多了些默契,多了些谈论的共同点,他欣喜于这样的转变,他从骨子里疼爱这个娇贵可爱的女儿,已经记不起是何时学会煮元宵,只因为他的宝贝女儿喜欢他煮的味道。
恍惚间,腰间的挂饰被拖了拖,陈午回过神,却见阿娇正费力的举着一个红灯笼。
陈午弯腰将阿娇抱起。
“怎么了?”
“父亲,礼物。”阿娇笑盈盈的将灯笼放到陈午的手中,补充道
“和阿娘的一样。”
望着笑颜如花的幼儿,陈午内心涌出复杂的情绪,轻轻在阿娇白嫩的脸蛋上印上一吻。
“娇娇乖,父亲很喜欢。”
阿娇立即笑得更欢。
母亲太傲,父亲太静,两人究竟如何才能放下芥蒂走到一起?阿娇心下叹息。
记得历史上描述的所谓馆陶公主与堂邑侯的感情,阿娇嗤之以鼻。据她八年来所观,此二人心中均有对方,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罢了。
母亲身为高贵的帝女,当今天子的大姐,下嫁给父亲已经是天赐隆恩了,可那时父亲身边已有侍妾,还有两个庶子,让高傲的母亲如何接受?
而母亲的高傲冷然,又让父亲该如何接近?
然而,若两人间没有感情,何以高傲如母亲,会甘愿为父亲诞下儿女?若父亲心中没有母亲,何以这么多年身边只有小侍侍候,即便是那个侍妾,也只是呆在小院中和庶子生活着,若真的不在乎,何以父亲每次望向金阁,会那样的神色复杂?
或许两人不是不明白症结所在,只是还有着不知所措,骄傲的人不允许自己低头,温吞的人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两人相隔咫尺间,却已远在天涯。
然,两人待阿娇,却如同一辙的好,让阿娇哭笑不得。
越看,越发觉得两人就像是斗气的孩子,不肯轻易认输,别扭的可爱。
比如皇宫赏下地珍奇之物,母亲总喜欢批发给阿娇,偶然间见到父亲那里有,也从不多问一句;陈午喜欢照顾阿娇,喜欢给阿娇煮元宵,每次见阿娇光明正大的用玉碗装了,吩咐侍女送走……陈午也是视而不见……
诸如此类之事,数不胜数。
“今天阿娇花了好多银钱……”翻翻干瘪的口袋,阿娇闷闷的说道,自从馆陶长公主知道自家女儿是个小财迷后,就吩咐人用上好的锦缎制成了口袋挂在身上,即可当装饰,又可方便阿娇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